话说大成书院的学子们终归年幼,虽然都咬紧牙关,没说是谁,可众人纷纷不约而同看向一人。瞬间,那人便被猪队友们给卖得彻底,还是免费的。
“在下汪申,请问程兄有何指教?”那人见躲不过,索性一挺胸,认下来。
“陆某说了,今日大成与梅山比试论战,全有陆某一人承担!”陆峰眉头紧锁,挡在那人身前,硬生生插到了俩人当中。第一局的时候,陆大才子输了一招,一直引以为憾,眼见能立刻把面子找回来,当仁不让,挺身而出。
“如此甚好!”程凛心中泪流满面,表面上还得装出豪爽姿态,胸有成竹。
宁国公主看着程凛,越发觉得小白脸像极那天救驾之人,少女春心荡漾,如小鹿乱撞。
景宗本想息事宁人
,见程凛出来要论辩,有意看他本领,便浅笑起来,不再多话。梅夫子自觉今日学生给自己长脸,笑呵呵看着,静候结果。
“程某粗鄙愚钝,闻陆兄文中观点,有些疑惑,望陆兄赐教!”学渣儿本想喷姓汪的,可陆峰上赶着来挨骂,必须服务到家啊!程凛刚才自己是没听懂,可架不住宁国公主被曾小胖缠得无奈,自动充当了文言文翻译机。
“哦?程兄谦逊了,但讲无妨。”陆大才子认为第一局是自己阴沟里翻船,对方一定是偶然的,并非真有本事。
“之前陆兄言之确确,尊韩非法家思想,讲究以法为本,强调法、术、势结合并用。程某理解得可对?”学渣儿虽然历史地理渣儿到不成,可是思想政治一点都不渣儿,背得可好了。程凛挥着小铁锨,给陆大才子挖坑挖得正hi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