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抓起一把黄沙,沙粒从他指头缝里漏了下来,竟留了张纸在他掌心里。
上面写着:
楚留香湖畔盗马,黑珍珠海上劫美。
看到这纸条后,于凛凛用鄙视的目光撇了一眼楚留香,耸了耸肩:“不问自取习惯了,盗圣被别人不问自取的感受如何?”
楚留香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道:“实不太好。”
于凛凛看他心情多少有点低落,便也不再奚落他,只道:“我若是回了船上,想必她也一同要带走我的吧。这船上可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也不像是黑珍珠与这两人打斗过,再将东西归位,你方才看过机关有启动的痕迹吗?”于凛凛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摇了摇头:“并没有。”
“我方才也看了下,甜儿还给你温着酒,烧好了鸡,想必是黑珍珠突然来访,她们二人心甘情愿同她走的。即便是用你的消息作饵,红袖甜儿也不是笨人,不会这么轻易上当,更不会突然离开的,我已嘱咐过甜儿等我们回来的。……难不成是什么迷惑心智的蛊术?”于凛凛皱着眉分析道。
听到于凛凛的分析,楚留香也点了点头。忽然他惊觉想道,这事儿以前都是他做的,一向是他在分析推理这个过程的,怎么于凛凛就这么自然分析上了,他还像个傻子似的在这认同点头?简直就像是个不懂装懂的傻子,可他其实也看出来了的……但之前因为焦虑连椅子上明显放着的黄沙和黑珍珠都忽略过去了,这一点也实在太没说服力了点儿==
楚留香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我也不知是否有这等蛊术,若是有红袖在……”
于凛凛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悠悠然道:“我记得红袖也逼着某人一定要博闻强识些内容的。”
楚留香不觉有些讪讪,摸着鼻子的手一僵,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我们再调查一下这船,打听下这黑珍珠的来历吧。”于凛凛道。
“我倒是知道他是札木合之子,恐怕要去一趟沙漠了。”楚留香道。
听到楚留香前半段话,于凛凛还兴味地挑起了眉,回味那个“之子”一说,等楚留香“沙漠”一词出口,于凛凛也没了戏谑问楚留香没看出这黑珍珠的真正性别的想法,而是蹙起了眉头。
沙漠……这个词足以带来足够的震撼力了,尤其是这种朝代,这种条件下。而于凛凛还不会做饭,看楚留香这大少爷的样子,应该也是如此。
于凛凛开始空前地担心起了自己吃饭的问题,虽然,好像是沙漠中保命的问题更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