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沫以濡

夏氏话落,手往上一抬,“还忤着作甚,王妃便交给你们了。”

夏氏最后回头看了吕妍一眼,便往外走去。

待夏氏走后,前面几人开始肆无忌惮,当即露出一股凶相,最前面一人脱了外袍,两步上前,淫-笑道:“梁王的女人,不知是何滋味?”

后面的人冷笑的看着,又上来两人,妙义挡在吕妍身前,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些人。其中一人斜了一眼,一巴掌甩去,妙义的身子往旁边一翻,打晕了过去。两人上前扣住了吕妍的双手双脚,先前那人脱下衣裳,只着了内衣便倾身上来。

吕妍咬紧牙根闭上了眼睛,嘴中发出一声痛恨的怒喊:“朱——墨——”

随着吕妍声音一落,屋内只听到“啊啊”几声,夏氏的人瞬间被掀翻在地,屋内站着一个身影。

吕妍发觉四肢上的束缚没有了,她忙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随着那个背影站定,屋内相继进来几个人影。

“朱墨?”吕妍不确定的喊,心中有些慌。

来人转过身来,却是久违了的杜影,看到倒在地上的吕妍,他从身上脱下外袍,上前盖在吕妍身上,接着扶起她。

他从牙缝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一声令下,屋内刀光剑影,杜影微侧着身,挡住了吕妍的视线,他守着吕妍没有上前杀敌,也只是几个回合的功夫,屋内已销声匿迹。

杜影才起身,来到案几前跪下行礼,“属下来迟,还请主人恁罚。”

吕妍愣愣地看着他,才转瞬之间的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时屋外又传来闹哄声,朱墨带着几人押着夏氏走了进来。

如今处境互换,前后也没多久,吕妍看着夏氏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她却并没有得胜后的喜悦。

吕妍回过神来,看着杜影道:“影,你且解释一下。”

杜影抬头,一张俊容隐含着戾气,“朱护卫向属下传话,属下便带着众兄弟一路赶来,却不想那纪将军早已派人埋伏在城西,属下中了计,恶斗一场才匆匆赶来,想不到还是来迟了。”

纪憬果然老谋深算,就知道她的人马会从城西过来,怕是城西梅花庄早已被人盯住,若不是梅花庄内另有乾坤,吕妍也不会有几个月的安生日子过。

“你且起来,此事也怪不得你们。”

这边朱墨也跪了下来认罪,听到吕妍的话,两人却依旧不肯起来。

吕妍心中也有些恼怒,看着两人,责备道:“你们既然知道错了,便各人领二十大板,打完了再来。”

两人听后才起了身。

屋外传来两人行刑的声音,吕妍则派了丫鬟把妙义扶入了内屋。

刚才吕妍只是被人按住,还没有对她做什么,所以衣裳还算是端正的,她拿下杜影的外袍,冷然看向夏氏。

“本宫没有你卑鄙,当然不会让人污辱你,但你先前对本宫所做的一切,本宫必会从你身上一点一滴的收回来,你做好准备吧,本宫会让你夏家在整个南朝都无立身之所,从此南朝、彝地再无你夏家半点血脉。”

夏氏面上大惊,跪了下来,惊恐的看着吕妍,颤抖的问道:“你要杀了我整族?”

吕妍冷眼看着她,“不,本宫不想脏了手,本宫会把你夏家流放关外,永世不得进南朝以及彝地。”

“你——”夏氏伸手指着吕妍,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你如此狠心——”

“本宫狠心?本宫几次三番的让着你们,你若不对本宫出手,本宫或会念着佘氏最后的请求,容你在殿下身边,与本宫共同伺候殿下,然而你却并不安生,你一直便想本宫置于死地,本宫又何必要仁慈。”

吕妍说完不再看她,向护卫吩咐道:“带下去,好生看着,待殿下回来,再行处置。”

如今清秋郡的整个王府都被吕妍控制住,先前的护卫被朱墨的人杀的杀,俘的俘,再看不到半个身影,一切只待梁王凯旋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