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卓一行下了轿,安于与众宫人便迎了上来,先落入安于眼中的便是刘卓那净白的面容上烧得不太正常的红润,安于脚步一顿,关切的问道:“殿下,您这是?”
安于跟随在郑氏身边经年,看着刘卓长大的,自然也比旁人亲近些,此时这番问来,也不显突兀。
刘卓摆了摆手,吕妍便上前,含笑道:“殿下近日公务繁忙,身子有些不适,还望姑姑派人请御医过来瞧瞧,今夜还有忙的,我怕殿下受不了。”
刘卓听吕妍这么说着,含笑侧头看着她,语气轻松的说道:“那么就有劳安于姑姑了。”
安于听后,心下更是急了起来,忙吩咐宫人去请太医,不过话里间不是为刘卓,而是借着皇贵妃娘娘的名义,这宫里不比外面,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难免生事端。
进了殿,殿前郑氏忙起了身,看到刘卓,脸上尽是喜色,一袭紫衣衬得她雍容华贵。
刘卓携着吕妍上前跪下,后面两位侧妃也相继跪下行礼。
郑氏上前扶起梁王,吕妍一起起身,郑氏欣慰的看了两人一眼,到这时才发觉刘卓脸色的异常,面上一惊,忙问道:“皇儿这是怎么了?”
不待刘卓与吕妍回话,佘玉环再也忍不住了,忙上前抱住郑氏的手臂,委屈的说道:“都是王妃姐姐,昨夜罚夫君在外殿坐了一夜,这天寒地冻的一夜没睡不说,着了风寒,上午好不容易睡了一会,
又被王妃姐姐叫起来进宫,若不是夫君往日里练功,身子骨硬朗,哪还有半点精气神撑到现在。”
郑氏一听,脸色立码拉了下来,目光严厉的看向吕妍,吕妍微垂着头,脸色未变,并没有因为佘玉环突然的告状而波动一分。
刘卓听后却脸色微微一黑,冷冷的看了佘玉环一眼,才向郑氏解释道:“母妃,并不如玉环妹妹说的这样,是最近政务太忙,没仔细便染了轻寒——”
这时郑氏伸手探向刘卓的额头,不待他说完,便惊呼出声,“这哪里是轻寒,都烧成这样了。”郑氏随即吩咐安于,安于回禀已派人去请太医。
这时郑氏才气冲冲的面向吕妍,语气责备道:“吕氏怎得还般不小心,梁王都成这样了,你做为妻子却这般冷情?本宫倒是后悔当初把卓儿交给你,如今你身为梁王府的王妃,还能像未嫁时那小姑子的心性么?若没有这主母的自觉,本宫看着这府中中馈你还是别管了,如此这府中中馈之事,本宫认为……”
“母妃。”刘卓唤了一声,因病得厉害,声音有些发哑,郑氏听后更加的心痛,倒忘了刚才的话题,忙伸手扶住刘卓问道:“皇儿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