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流鼻血了

大夫来了,探了半天的脉,摇了摇头,最后得出结论,火气太旺,只需多食一些清淡素菜便能慢慢恢复过来,孟氏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求大夫给吕妍开了补血汤药,大夫直摇头,又因吕府官大,只好听话的开了。

孟氏唤了下人去煎药,自个儿守在吕妍床沿,叹了口气,看吕妍有些犯困的眼睛,才拍了拍她的被沿走了。

房中只剩下吕妍一人,刘卓从房梁上飞身下来。

“几时同我见面得飞檐走壁,小偷小摸起来,刚才在我母亲面前,你在也无访。”

刘卓老脸一红,有些窘迫的道:“这无缘无故就出现在你房中多不好,即便是你身边的下人也不知我来了,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于你名声不好,再忍忍也就几个月了。”刘卓这么说着,心情更是好了,反倒忘了当初匆匆而来的初衷。

吕妍更是高兴,他终于不生气了。

雨终于停了,吕妍催着刘卓回去,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刘卓回去时也是用得轻功,吕妍想杜影肯定在暗中看到了还不知怎么想,想到杜影,吕妍心中忽然起了个计划,是时候要他准备一支影子军了。

在及笄前一日,吕妍抽了个时间坐上马车去了趟城西梅花庄,上次倒卖碧螺春,阿奴赚了不少银两,今日卫景文来了密信,便是为此事前去有要事相商。

来到梅花庄,吕妍又来到那处二层小屋舍,屋前石凳上坐着一位挽髻的妇人,侧面看得不甚清楚,一身浅蓝色衣裙,掩不住那隆起的小肚,还是一位怀有身孕的妇人,此时正拿着茶杯,吹了口茶沫子。

吕妍有些纳闷,这是谁呢?莫不是卫景文几时娶的妻室?正猜测着就见那妇人回过头来,直把吕妍震在了半路,忘记了走路。

阿奴一张清丽的脸上,眉目含笑,道:“怎得,不认识我了。”

吕妍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来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两眼,“你……你怎么怀上了?”吕妍本想问那孩中父亲是谁,却觉得突兀,终是忍了。

阿奴拉着吕妍坐下,这次没有行礼,跟着吕妍一同坐下,笑容不减,从袖襄里拿出一封信交至吕妍手中,“这是你哥哥给你的信。”

吕妍一听是哥哥的来信,忙解开封蜡,打开细看了起来,看完后,她又重复看了一遍,面露古怪,接着抬头看向阿奴的小肚,久久未语。

原本欢喜的阿奴脸色微变,笑容没了,唯有眼中的期待,久久不见吕妍出声,阿奴的脸色暗了暗,连声气都小了,似刻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中静谧的古怪,妙玉妙真一脸奇怪的看了过来,连刚进林荫小道的卫景文脚步也是一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