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计自保

刘卓怎么会去那儿,吕妍心中一沉,就听到南阳公主接着说道:“四哥挺奇怪的,手中拿着一幅画卷,满脸寒霜,原本我是想上前抢画卷的,见他这样都不敢动了。回来的时候李公子说这事要我别告诉你,糟了,我又说溜了嘴。”南阳公主忙闭紧了嘴巴,双手捂住,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一转。

吕妍见她这样忍不住笑出声,“你四哥去桃花林也没什么,他一向洁身自好,必是有事才去的。”

“对对对,还是娇奴明理。”

送走南阳公主,吕妍回到锦瑟宛,这时妙真从外匆匆进来,伏在吕妍耳边说道:“今日早朝,御书房里压下不少折子,皇上发了大脾气,暂且关了梁王府门,梁王府上下不得进去,梁王殿下也被幽禁于府中,不准上朝,不准入宫,待刑部尚书周大人查明事实,再做决断。”

闹得这么严重,如今怕是郑氏出面也于事无补了,吕妍听后,心下一沉,在原地踱步,思量对策。

刘卓往日里不喜拉帮结派,朝中连为他说上话的人都没有,如今他这么一大把柄给人抓住,还不置于死地而后快,再加上郑氏深处宫中,又得圣宠,早就遭宫内众妃嫔忌恨,这后宫前朝相互勾结,还有刘卓好下场。

好的结果,今上念及亲情,给刘卓一块封地,离开京城。坏的结果就是撤了王爷称号,从此梁王府门堪罗雀,如同废置。

不管哪一个结果都不是吕妍想要的,她要留在京城为梁王谋权,为自己报仇,所以她必须想一个对策出来。

巳时已过,刘卓尚未回府,妙真打听得知,刘卓被郑氏罚跪于朝云宫,太阳高照,炎热炽盛的天气,他如何受得了?吕妍心痛的想着。

终究是刘卓的母妃,吕妍想到的,郑氏也想到了,她反应的更快,在刘卓尚未关入府中之时便先演了场母慈子教这一招,吕妍由心的佩服起郑氏,于刘卓她也算费尽了心思。

吕妍穿着一身草绿色绣花云缎裙,带着妙玉妙真往晨暻院而去。先前吕妍刚入梁王府时住的是晨晖院,而晨暻院与晨晖院中间只隔了一个花园,是梁王府中上等门客的居住之地,晨暻院里住的几位门客与幕僚中,其中一位唤鲁萧的先生是刘卓近臣,刘卓大部分计谋都出自他之手,这人有些守旧和固执,只是今日都这样了,她吕妍就算再不想与之交际也不行了。

来到晨暻院的晋阁,鲁萧从屋内出来,一身青衣,一根竹簪挽发,年若三十上

下,生的是眉目疏朗,丰采高雅。见到吕妍,抱拳作辑。

吕妍回了一礼。

把吕妍引入花厅,他安然入座,神情淡淡。小童奉茶,杯中轻烟翻滚,两人都没有先开口。待童子退下,吕妍挥了挥手,妙玉妙真也退了下去。

“先生,小女子今日前来便是向先生喊救命的,还望先生救我。”吕妍语气谦微。

鲁萧动容,他抬眸看向眼前这位稚嫩的小姑子,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却并不显得惊慌。鲁萧饮了一口清茶,问道:“不知吕姑娘有何事需要喊救命?”

“先生必听闻昨日梁王殿下的事情了,我尚未入府,便迷得殿下如此昏庸,虽罪不及我,可我这红颜祸水的称号必会被有心人大肆宣扬,于梁王不利,于我吕家不利,若真是计较起来,怕是这婚事也难保。”

“吕姑娘需要某做些什么?”

“先生深明大义,娇奴景仰,梁王府上下,也只有先生能救我。”吕妍说完,见鲁萧神色未变,接着话锋一转,道:“左羽林将军的位置划于殿下手中,不知先生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