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妍拉着吕薇的手,道:“姐妹同心,方能振我吕家,望姐姐以后行事三思而后行,不可有今日之鲁莽。”
“姐姐谨记于心。”
刘卓听了吕妍的话没有再计较宇文家众家卫的过失,扶着吕妍上了马车,随后他也坐了上去,没有骑马。
车内吕妍撑着下巴,靠在车壁上,回忆起刚才那一幕,想不到吕薇已怀有身孕,看来她在宇文家的地位已有提高,以她之心计弄不好已成了贵妾,而且她又与鬼婆有瓜葛,上次中毒的秘方除了鬼婆是没有人练制得出来的,鬼婆此人清淡,武功不但高强,练毒之术也是出神入化,这些年呆在京城韦家,并没有这个机会收徒,难道两年前鬼婆经过梁州城时,没有像上一世收了阿奴,却收了吕薇为徒不成?
若是这样,吕薇被关的两年间已在秘密学习,如此算来,当初吕媛中了哑毒也是出自她之手了?算算日子,不正是她解禁出来的时候么?想不到这一世改变了阿奴的命运,却连累到了吕媛身上,若不是那时自己没有喝那一杯糖水,便是自己身上了,这么想来,还真是后怕,吕薇城府之深可见一斑,倒是要防着她才行,现今又有宇文家撑腰,不能防碍了刘卓才好。
刘卓见她肿着半张脸,侧头
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他有些心疼,伸臂环住吕妍,把她的头枕在自己肩膀上,语气歉意的说:“今日匆匆离府,倒是忘了交待管家,应予你多备些护卫,以保周全,这玄阳城里凌强欺弱的人太多,出门在外,马车上一定要挂上我梁王府的牌子,也少去不少麻烦,待过些时日我有了时间,我便带你去京山寺上香,再出外走走,也免得你呆在府中无聊。”
吕妍侧过头来看他,只见他眉间戾气隐现,剑眉上扬,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得专注。
“你真不怪我刚才所做之举?”吕妍启唇问。
刘卓神色微冷,“若不是你的姐姐,我定不会饶了她。”
“其实我也是为了梁王您才这样隐忍的。”
“嗯?”刘卓疑惑的看着她。
“宇文拓身为当朝宰相,吕薇如今怀了宇文家的子嗣,我是吕薇的妹妹,又即将成为梁王王妃,在朝廷之上,梁王不就多了一个帮手么,就算宰相大人不愿,名义上也会给他们带来困扰,再说就着我姐妹的这点关系,梁王与宰相大人便可走动了,届时梁王若要收为已用也少费不少口舌。”
“我堂堂皇子还需依赖一位宰相不成,何况如今是她先中伤于你,要我如何能隐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