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卓的心事

“我有事急需离去,我的好友会留下来。”刘卓看到她这副模样,又忍不住解释。

再见面不知是几时了,上一世的记忆里,再见到刘卓是她在魏王府的时候。

俩人沉默了片刻,吕妍看着那檀木茶几上的一点白光,说道:“贵人明日便要离去,今晚上不如就歇在船上如何?”

刘卓听后,面露古怪,这小姑子还知不知羞。

吕妍却没有想这么多,今夜可是爬床的好时机啊。

刘卓的手摸入袖口中,刚放进去,才想起来自己的扇子早就弄丢了,他收回手,拿起几上的茶杯饮了一口,微眯着眼睛看着吕妍,“你有时很聪明,有时却很笨,这次我便放过你,以后长点记性,你毕竟是吕家的二姑娘,你姐姐端庄得体,做得极好,你也不要污了吕家门楣,随意写信给男子,随意说出男子就寝的事,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觉悟。”

吕妍撇了撇嘴,还真是多嘴,她可是为他好。

刘卓看到她这副表情,忽然之间觉得额角痛,太阳穴也蹦得欢实。他挥了挥手,“你走吧。”

吕妍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刚走至船舱门口。

刘卓忽然在她身后说道:“待你及笄之时,我就来梁州城找你。”

吕妍嗖的一下回过头来,看向脸色绯红的刘卓,四皇子,你这是几个意思?

刘卓看也不看她,挥了挥手,命令:“走吧。”

吕妍疑惑的回过头去,出了船舱。

果然如吕妍所略,刘卓出事了,昨夜没有听吕妍的话夜宿船上,果真被人爬了床,与前一世一样,四皇子刘卓气愤不已,当天就把李家一众打入大牢,还真是符合刘卓一惯的脾气。

李茹是自认倾城貌美,可这么多日却得不到贵人的青睐,家族的人也着急了,于是才出此下策。还是没有摸准刘卓的脾气啊。

刘卓发了一通脾气后,带着侍卫走了,李家的案子留着刺史大人提审,可李家出了个皇子侧妃,如何敢审来着。于是张大人来了吕府,寻到吕煦,共商大计。

如今的吕煦之地位与先前不同,再加上这昔日同窗的情份上,张超时不时的在贵人面前提点一二。

两人坐在书房里交谈,吕煦沉思一会,道:“四皇子的生母郑贵妃可是圣宠不断,这二皇子可不能比,李别驾在梁州风光了这么多年,往日里从不把张大人放在眼里,各官僚对他也是颇有怨言呢!”

话落,张超叹了口气,“这事儿还真不好办,这种事他李家也敢做,终究是小户人家,门楣不正。”

吕煦站起身来,踱了两步,分析道:“这事只有两条路可走,你若把李家发罪,此事就要闹大,闹得人尽皆知,碍于面子,二皇子只好作壁上观,否则二皇子怪罪下来,整个梁州城都担当不起。你若不给李家发罪,就尽快把人给放出来,连夜给京城二皇子侧妃递个信儿,再由二皇子与那四皇子说情去,也与你刺史大人无关。”

张超一听一拍大腿,,激动的看着他,“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如今左右无门,关着李家在牢中,就像关着自己似的。”停顿了一下,张超站起身来,来到吕照身侧,语气一冷:“若是我走第一条路呢?”

俩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