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熙心情复杂,觉得哥哥冷静的吓人,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早就急得跳脚,惶惶不可终日,哥哥却不,他一直自持淡然,好似下一刻父亲被捕,奚氏一落千丈在他眼中也是小事一桩。
这样的强心态她也只能高山仰止了,做是肯定做不到的。
看时间已经快中午,奚熙神色怏怏的站起来,“这事我不管了,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哥,你中午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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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四月中旬,奚维终于彻底康复。奚熙与项越订婚的事也重新提上日程。
项越和她说,因为兄嫂离婚,嫂子还把侄女带出国了,亲妈最近心情很不好。这次订婚的事算是给老人家找个事儿干,省的整天忧心远在国外的孙女吃不好穿不暖会被外国孩子欺负什么的。
“葛妈妈肯定恨死项卓了吧,嘶,你轻点,疼!”
项越正把女盆友的脚丫子放到自己腿上慢慢的揉捏,闻言没好气,“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穿那么高的跟,偏不听,脚崴了也是活该。”
“啧啧,项医生,你这话可真没良心,我打扮好看点还不是给你长面子?再说谁让你长这么高,我不穿得鞋跟高点儿,哪配得上你?”
“只是一个聚会罢了,”项越摇摇头,“我又不嫌弃你。”
“再说我翻脸啊。”
他哈的一笑,俯身在女盆友裸|露的小腿上印下一吻,亲完抬眸去看她,眼中竟有几分妖娆,说出去的旖旎勾人。
“真翻脸?”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丝暗哑。
奚熙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她捂脸呻|吟一声,“你这是从哪儿学的啊!”也太妖孽了!以前明明很正经很正经很正经的!!!
项越笑起来,继续帮女盆友按脚踝,脸上又变得正经温润起来,“这里疼不疼?”
奚熙又是一声嘶,“疼疼疼,你轻点轻点!”
项越下手
就轻了些,待药油散开,又帮她贴上一贴膏药,柔声说,“没伤到筋骨,五六天就好了,乖,这几天乖乖的别下地乱走。”
“那不行,我明天还要去福利院呢!后天说好回公司帮我哥忙的。”
“驳回。”他说,“你这脚必须要躺床上休息,再说阿维知道你扭伤了脚也不会让你乱来。”
奚熙有些蔫儿,恹恹的嘟嘴不说话。从哥哥出事到上周为止,近四个月她都没和外面怎么接触过,宠物店、福利院、学校,这几个地方都变得有些陌生了。
就连小伙伴们,平时都只是用手机联系,昨天乍一见面,还有点儿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