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亲爹,奚熙脸上表情就变得有点儿冷漠,项越叹气,“等阿维身体好了,那些牛鬼蛇神又算得了什么,眼光放长远些,乖啊。”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哥还在医院躺着,他来的时候还哭得稀里哗啦多心疼似的,转头回去就把岑家的人安排进公司里,还身兼要职!这是什么意思,给奚霁那小崽子培养势力吗!”
见女盆友像吃了枪|药似的一下就炸了,项越也没有更好的话劝和,只能任她发泄一通,这几天他都习惯了,等水开了,就转身掀起锅盖下面条,宵夜做咖喱牛肉面。
男盆友不捧场,奚熙那些抱怨也说不下去,生了会儿闷气,就又从后面搂住项越的腰,项越嘴角浮起柔和浅笑,把女盆友从身后拉到身侧,亲亲她的眉心,“给你打个荷包蛋?”
“要两个。”
“好。”
到一月下旬时,奚维的伤口已经好了不少,可以下床慢慢走动,虽不能跑跳疾走,但总比在床上一直躺着强。
再过不久就是农历新年,奚维的意思是让妹妹和项越回国过年。奚熙扁着嘴坚决不同意,“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回去对着那些人的嘴脸,恶心死了。”
“就算你不愿意,阿越也该回去跟家人团聚。”
这个奚熙倒是不能做决定了,她帮哥哥揉按小腿的手停了停,“那等会儿我问问他。”
奚维看着妹妹,眼神柔和似水,“你就不担心你的宠物店?还有那些福利院的老人孩子?”
“哥,没人比你重要。”奚熙先和哥哥表了下‘衷心’,然后说,
“宠物店有账单还有监控,我不怕,就算被人贪了,我也吃不了多少亏。福利院和老人院那儿有沈嘉,我每个月都有转钱过去,他能搞定。”再说她又不是救世主,那些人事和哥哥比起来,简直没有可比性。
项越从奚维主治医生那儿回来,通报了好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阿维下周就可以出院修养了。”
“真的?”奚熙高兴起来,她这段时间一天三趟的往医院跑,被消毒水的味道熏的都快嗅觉失灵了。这些还都是次要的,哥哥能出院,那说明他身体真的没有大碍了,实在是值得好好庆祝一番!
项越敲了下她的脑门,“这哪有真假,不过即使出院,阿维也要定时来医院复诊,要彻底康复还需要一阵子。”
奚维这段时间在医院也住得够呛,能离开当然高兴。见妹妹手舞足蹈,他嘴角露出笑,和项越商量,“既然我能出院,阿越,你这两天就收拾一下回国吧,过年时总要和家人团聚,再说阿卓和项颖姐都在闹离婚,二老心里肯定难过,你回去劝劝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