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两情相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奚熙还是接受了男盆友的提议,决定先按兵不动。再说……她除了能出点儿小主意外,在这种事上确实无能为力。钱,她有,但夏家肯定瞧不上,人脉,她也有,可惜都是小打小闹。仔细想想,自己还真是一无是处弱鸡一只。
“那你顺便让沈南表叔打听一下夏家到底遇到什么困难了,照理说他们那样有资历的家族不可能出现资金紧张才对。”要知跟多数暴发户比起来,夏家的底蕴可是能追溯到民国时期的。
项越没有不答应的。
下午奚熙就留在医院办公室里打发了时间。期间和小伙伴们在微信里聊了聊夏伊的事,对于消息不准确这事儿秦洛洛还挺生气的,说被表哥耍了,要找人算账。沈嘉也透露说,夏、李两家联姻的事他家里人也是刚知道,可见保密措施确实做的不错。
项越从病房回来,见女盆友躺在沙发上玩儿手机,他把办公室门锁上免得有人闯进来,看了看时间,“晚上你跟我一块儿吃饭还是回去跟你哥吃?”
奚熙把手机放茶几上,坐起来说跟你,“我哥晚上有应酬,会回得比较晚。”又说,“刚才我家老头子打电话过来,让你明晚去家里吃饭,去不去?”
未来岳丈相邀,那肯定去啊。见他点头,她跟他说,“那你可小心了,我爸肯定要问咱俩订婚的事。”
项越过来坐她身边,把人搂怀里,笑说,“原本我打算九月订婚,但你哥在十月,所以咱们就订12月吧,圣诞节怎么样?”
奚熙睨他一眼,“你这也太随便了吧,项医生,这种事要看黄历挑吉日的。”
项越见她傲娇的样儿,忍不住在她小蛮腰上掐了一下,奚熙怕痒,要躲开,项越当然不放,两个人闹着闹着就亲上了,亲着亲着就压倒了。她今天穿的吊带热裤,本来外面还罩着件雪纺衫,嫌不舒服又在屋里就给脱了,这就大大方便了项医生。项越的手先是在女票纤细的手臂上抚弄,慢慢儿的就转移了阵地覆上胸前的绵软,嘴唇也一点点下滑,下颚、脖颈、锁骨,一处处的点着火。
直到他的手探进衣服里,隔着胸衣抚弄,另一只手向下延伸,眼看就要滑进内裤里了,奚熙实在是受不了这刺激,就挣扎起来,项越手用力在那团肉上捏了两下,
又在她锁骨上狠狠亲了一口,才叹着气压在她身上不动了。
“重死了,快起来。”
项越苦笑着爬起,奚熙这会儿脸红扑扑的跟耳朵上的红宝耳钉有的一比。她捂着脸又用手扇扇风,自觉好了些,才看向男票,不过眼睛比较猥|琐,目光放在了项越腿间明显凸起的地方。
她眨眨眼,“硬了?”
项越背靠着沙发,嗯一声,奚熙凑过来,没忍住,手覆了上去。项越呼吸明显一窒,她就像得了鼓励似的,在上面揉了两下,然后歪着头问,“我能看看不?”
项医生很想说不能,因为他对奚维有过保证,刚才那样的失控已经算踩线了。但此时此刻,跟前的这个带着纯真的好奇又不乏妩媚诱惑的女孩儿是他的爱人。项越不是圣人,一个没忍住,就点头了。
之后的这段时间对于项医生来说,有如之身天堂,当最浓烈的快|感来袭时,他的口中甚至发出了低哑的呻|吟,像伏特加,熏染了人心。
激|情过去,项越闭眼喘着粗气,俊美的五官微醺,汗水浸湿了额发,这一画面十分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