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熙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出来,背上还背着个粉色的双肩包,看起来跟高中生似的,嫩的不行。等她去了厨房,沈南小声问项越,“妹子多大了?”
“十八。”
沈南看着好友的眼神马上变了,一脸的‘兄弟,你老牛吃嫩草啊’,项越懒得搭理他,跟着去了厨房,见奚熙正从冰箱里往塑料袋里装东西,他过来看了看,是一些食材。
“等会儿出去要断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住,这些放冰箱里该坏了,正好可以拿到你那儿吃。”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主动解释说。
项越觉得她想的还挺周到细心的,见冰箱里的食材还不少,惊讶,“你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他觉得蔬菜肉类什么的还是新鲜的好。
奚熙正把白菜花菜往袋子里塞,听到了解释说,“不是我哥买的,是我买的,这里送外卖不方便,一般我不想出去都自己做饭吃。”
这可真是刷新了项越对熊孩子的三观,以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娃娃,没想到却还会自己做饭,实在出人意料,明明上次他来的时候,她冰箱里空的很。
等都收拾好了,奚熙拔了家里的电话线,把窗户锁好,窗帘的白纱放下,又把门锁的指纹识别开启,最后拉闸断电,锁上门走了。
项越和沈南各自帮她提着东西进了电梯,奚熙突然有点儿惆怅,“我这算不算向恶势力低头?”
话挺逗的,沈南噗的笑了,“妹子,咱不能和变|态一般见识,你这个不丢人!”
“我觉得能干出这种恶心事的应该是女人!”她一副深思状。
项越觉得熊孩子思维挺跳跃的,不过还是配合的问为什么,奚熙说,“男的一般都是真刀真枪,绑架啊,打电话恐吓跟踪什么的,要不就是炸|弹之类的自我感觉比较酷的方式,用尸体还是婴儿的,”她嫌恶的摸摸自己的胳膊,“要不是女的,那这人肯定是个娘炮。”
她自觉分析的头头是道,沈南却忍笑忍的不要不要的,如果不是顾着女孩子的面子,项越又在一旁使眼色,他很想开怀大乐一通,忍笑说,“妹子,你分析的挺有道理的,那你回头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过女人哈。”
奚熙又不傻,看沈南这个样儿就知道自己被嘲笑了,她瞪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了。等电梯到了,自己先跑了出去,沈南悻悻的蹭蹭鼻子,嘀咕,“小姑娘脾气挺大。”
项越的公寓离奚熙这里不算远,二十分钟车程。他住十五楼,是一梯一户型,也是每层电梯都带密码。房子有三个房间,一间主卧,一间书房一间健身房。装修简洁大方,大开大合,看起来挺舒适的。
沈南没跟着过来,他要留下等警察朋友过来调监控,就让身边的一个叫吕明的男人开车跟着,既是保护,也是帮着送行李。奚熙收拾的东西有点儿多,项越的爱车空间有限,塞不下,刚才已经被鄙视过了。
送走了吕明,项越把奚熙的行李直接提到了主卧,和她说,“这里每周都有人过来打扫,今晚我住客厅,你睡这里。”他打开左边的衣橱,“这个是空的,你可以用,”又拿出几套新的床单被套,问,“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