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生得冰雪可爱,说话的时候喜欢勾起唇角,白皙的面颊上隐隐现出一个小小梨涡:“那几日其实是因为天气骤变,如今已然无恙,多谢公子挂心。”
“我倒不是挂心。”卓印清捂唇低低咳嗽了几声,再抬起头来时,苍白的面上挂着似笑非笑道,“你与长庚分开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乖巧,凑到了一块儿两人便满肚子坏水,着实让人防不胜防。我让楚老先生从越城将你与长庚带回来,便是想将你们二人放在身边亲自教导,既然不能将你们俩分开,只能将你们多余的精力消耗掉,让你们二人没劲使坏了。”
斐然与长庚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几许惊疑不定来。
“既然斐然的腿疾已经好了,我看这样罢,从明日起,你们俩便随着屈易一同习武,到了午后再来我这里做功课,你们觉得可好?”
斐然的眼眸便蓦地瞪大。
“我看如此甚好。”卓印清道,“我如今大病初愈,精力不济,不能将你们二人整日里放到身边看着。你们跟着屈易在一起,我也放心一些。”
长庚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公子说的可是我们悬在隐阁竹林外那条从我们房间到后厨的滑索?那件事是我做的,与斐然没有关系。”
斐然眨了眨黑如曜石的眼眸,匆忙摆手道:“并非如此,主意是我出的,事情也是我撺掇的,偷吃东西的也是我,公子要罚便罚我一人罢。”
“还有呢?”卓印清阖上了眼眸,面上带着几分疲惫问道。
斐然仔细观察着卓印清的面色,小心翼翼道:“公子还是莫要问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才美好。”
卓印清气笑了:“你当在隐阁发生的事情我会有不知道的?”
“公子你莫要生气。”斐然小声道,“我全认了就是了,与长庚没关系。”
长庚板起稚嫩的小脸,面色严肃道:“还是让我们二人一起习武罢。”
俞云双忍不住捂唇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