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男子轻闭着眼撩开他的衣裳露出了那血粼粼的大片肌肤清竹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伤得这么重哥哥是怎么走回來的
“哥哥为什么你……”
“一点小伤沒事的”他的话语细微轻弱清竹的眼眶不由得一红心中陷入深深的自责若当时他可以想象办法或许能替哥哥瞒过师傅如今受到这么重的责罚想必……哥哥已经失去了继承大国师之位的资格
犹豫的拿出云姝方才给的药小心翼翼的涂抹在白先生的背上瞬时激起的刺痛让他眉头不由得一蹙然而很快便被一阵清凉所取代
虚弱的男子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少主果真沒有看错人”
“……哥哥何必做到如此地步”虽然少主救了他们的性命但也可以从别的事情來报答比如当上国师为大国士一族继续效力总比平白丢失了机会或者丢了性命來得值
“清竹只怕你也不会相信公孙小姐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走出來我并沒有帮上什么忙”
“什么哥哥你说什么”
“想必你也发现了吧在阵法之中我们并沒有受到你的迷惑一路朝着正确的方向并不是我的卦象准确而是公孙小姐机智相比之下学习阵卦多年的我突然对自己沒有了信心”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落清竹从未在哥哥的脸上看见这样的神情他好像大受打击了一般这让清竹的心中升起一丝恐惧
“哥哥该不会是想放弃吧”
男子露出了一丝苦笑“我已经沒有资格了”
清竹蹭的一声站了起來眼泪竟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回想着这些年來他们两兄弟受的苦他觉得自己的哥哥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他本是前途无量的啊
“清竹这就去请师傅原谅”
“不不必了师傅已经对我失去了信任清竹其实哥哥一直都想说你也有资格可以继承国师之位的只是如今哥哥连累了你……”
清竹的心中划过一抹轻颤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心虚曾经的他也有过这样的念头可是如今从白先生的口中说出來他觉得真正对不起哥哥的是他自己“不清竹沒有资格”
“你的本事哥哥一直都知道只是你的性子还不够成熟或许国师退位若能晚个一两年你也就……”
“不清竹不做国师清竹只要留在哥哥的身边……”其实他心中更加不舍的就是哥哥一旦坐了国师就意味着要离开幽心小筑他们是双生子生下來的时候就一直在一起而这样的分离自己又怎么能沒有任何感觉
这时门外传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不知何时云姝已经站在了那儿清竹当下窘迫的擦掉脸上的泪痕将头瞥向另一边退开來
方才的一幕云姝都看在眼里她的心中带着几分羡慕却不得不想起自己的那个妹妹可是这份回忆却好像停留在昨世
缓缓跨了进來查看着白先生背上的伤口这棍责打得十分讲究寸寸都打在经脉之上可是又不会伤及性命根本只是会让伤者躺在榻上数月不能动弹
“这是药方白先生七日之内不要沾水每日服用三次再不停涂抹药膏伤势就好得快一些”
“有劳公孙小姐是白某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