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北江一战至今未有进展我们的大军与辰国大军实力不相上下”
“曹方呢他干什么吃的”自己派他前去支援大军就是希望他的机关可以在这场战役之中派上用场果然自己高估了他
萧皇愤怒的从龙椅上站了起來“朕养你们何用滚都给朕滚出去”
“……陛下”
椒房宫中沒有半个人影草木多日无人梳剪落叶遍地一派死寂萧索的模样
明黄色的男子安静的站在庭院之中看着这熟悉却又陌生的宫殿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呵呵云姝你在哪里你以为逃走了朕就找不到你了”
“还有这么多人记着你他们只记得你对他们的恩惠却忘记了朕对他们的提拔之情云姝你可在某个地方看着朕的笑话”
“你怎么可以背叛朕怎么可以离开朕”
砰地一声萧亦琛突然一把重重的拍向桌面石桌瞬时碎成了两半
难道这就是众叛亲离的滋味不他不承认这三年自己都瞒过來了整个羿国不都是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壮大到如今他不信他不信自己会输给那些流言蜚语
“陛下……”
禄公公一脸难色的站在萧亦琛的面前仿佛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口
“说”
“……樱园里的樱树不知为何突然一夜之间百花凋零……”
什么萧亦琛脸色一变当下拨开禄公公甩袖朝着樱园的方向走去
满地粉色微黄的花瓣随着萧瑟的清风微微起舞着老者抬头看着这棵他照顾了多年的大树眼中一片浑浊
到底还是不行了吗
“发生了何事”萧亦琛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來“这樱树不是你照顾的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满地的落花好像预示着什么萧亦琛的心中烦躁不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好像重要的东西即将从身边抽离
“陛下该走的人终究都要走的”
“你说什么”
徐伯缓缓转过身來他的眼睛几乎快要看不见了可是这心境却是越发清明
“陛下还记得这棵樱树是怎么來的吗”
是当年云姝和他一起种下的
萧亦琛喉咙一哽眉头紧紧皱起“不记得”
徐伯微微笑了笑“那陛下为何如今紧张这三年來陛下不是时常一个人站在树下睹物思人吗”
萧亦琛脸色一变仿佛被人戳穿了心事一般恼羞成怒伸出手去紧紧的掐住了徐伯的脖颈“住嘴朕何时轮到你这个奴才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