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有镜子的,而且那镜子在飞。我还看见一只松鼠儿站在上面。”
“这孩子,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了吧。”
赵家老祖宗也打着哈欠醒转过来,她一边抬头,一边揉着胸部。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觉得好象闷闷的,就象是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赵香芸从男人的怀里面醒来,也是愣了好半天,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沈六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莫哭你还怀着孩子呢。:”
“嗯,不哭,可是我就是觉得好象失了最重要的人,但是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沈六的心也闷的很。
其实他也有那种失了重要人儿的感觉。可是想不起来,这家里好好儿的,哪里有失了人。夫妇俩只是伤感了一阵子,到也没再深入多想。
同样的,在另外一座府里面,一个华贵的妇人揉了半天的脑袋。“奇怪,我怎么觉得好象今天发生了了不得的事情。罢了罢了,去看看那孩子吧。”
没有人知道,曾经有俩个人在这个世界生存了好几年,与他们有着不一样的记忆摩擦。可是,在几年后,这俩人悄然离开。
在所有曾经与那俩人有所摩擦的人记忆当中,也只是觉得好象失了一件重要的宝贝儿。旁的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仿佛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再醒来时,不觉得手被人握的紧紧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夫妇俩人都跟着清醒过来。
“婉儿……婉儿你醒来!”
慕容修德略早一点清醒过来,看着迷糊的沈香婉,欣喜若狂的指着前面的湖畔。
“你看,南明湖,这是我们的地方,我们回来了。”
沈香婉一骨碌爬将起来,揉着眼睛看着前面的地方,“啊,真的回来了呀,走,赶紧去找孩子们和师傅们,也不知道我们过去了多少年。还有那个戒灵呢?”
沈香婉低头想要召唤早前的戒灵,可这一查,却发现戒灵早就消失了。
不过她还是拥有空间的。
“这里面有一张纸条。”
大空间里面,一只小看起来极有灵气的小松鼠叨着一张纸条过来。
夫妇俩凑一起看完了上面的内容,大意就是说,这一趟因为出了些意外,所以给了赔偿。因为他本人有急事必须要去处理,是以不得不早一点走。
“答应我们的通道呢?这个骗子。”
“不管了,通道什么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咱们还是去找孩子们为好。”
也不知道孩子们怎么样了。
还有俩位师傅如何了。
这一切只要想起来,俩人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好在戒灵还算是有点儿心的,把俩人丢落的地方并不是太远。
走了不是太远便是城里面,俩人到了城里面时,看着这大大的变化,也是狠吓了一跳。
“这个,这儿确实是我们早前生活的地方?”
电灯,还有各种颜色的布料,不同款式的衣服。以及各种新式的一楼一底的楼房也多了起来。早前,在这城里面就算是楼都是极少的。好多人家都是一座平合院儿。
可是现在,这满院子的楼房是闹的哪样!
“我们是真的回来了,前面是慕容府的人。”
恰在这时,欧阳德看见了慕容府的人。
还能看见熟悉的人,哪怕是以前不曾打交道的那一帮人。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慕容府的慕容容芷。
看他的样子,到是不再扮神弄鬼当外面那个黑国的皇帝,而是在慕容家当了一个踏实的官人一样的存在。
似乎是察觉到他们的田回归,男
人在这时候回身,从他眼里,夫妇俩人看见了震惊,以及,惊喜。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喃喃自语,大步往俩人走来。
“走吧,我们去平顶山,若是去的快一点,或许还能看见落一凡大师的最后一面。”落一凡师傅。
沈香婉的心脏狠狠抽搐。
也就是一凡师傅出问题的时候,她有所察觉到并且晕倒。最后灵魂被戒灵从那具身体里面强行掳掠出来。还好的是,现在又恢复了以前的女儿身。
若不然她夫妇俩人也都不敢回来了。
“走,带我们去。”
慕容容芷看着这俩人还保留着的年轻样貌,再看看自己添满了皱纹的面相,摇头。“你们,这些年可还好?”
“好象与你相比略好一些。”
慕容容芷点头,有些无奈的横一眼慕容修德。“我这一辈子输给你就罢了,怎么在生活上也得要输给你,这一点是真不服气。”
他输了什么,其实三个人都清楚,无非就是说输了婉儿。
“赶紧走吧。”沈香婉垂头,不是太想提这些陈年旧事。
错过了就是错过,哪有那么多的遗憾。
若是真的一心一意的待人,哪里就能真的忽略他的情感。
当年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她不追究也就算了。
落一凡茫然的眼神好不容易张开,看着窗外的白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边慕容子凌几个一脸痛苦的看着床榻的人儿。
她们在这儿守候了几天几夜,但是师祖不愿意落气。几小伤心难过因无法满足师祖的愿望而自责。
谁都知道,师祖在念叨着谁。可是,哪怕是知道可他找不到人。爹娘去了这么久,到现在也不曾瞧见听到有踪迹。
“你们的师祖,其实是想的,他们或许是和她在一起的。唉!”
老不死的师傅手腕是断了的。这些年,也是越发的老迈。走一步,他老人家也得停下来喘上一喘。这些年之所以一直不愿意离开,是因为他想看看四个孩子们的出息。
也想,陪着这四个没有了爹娘的孩子长大成人。只是,他看着老伙计,似乎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老伙计要走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人与他一起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