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荣阳大街上。这儿最末尾的一家铺面,以前一直鲜少有人去那边儿逛。可是今儿这一大早的,便有无数的人往这儿凑。
其中还有不少是少男少女之类的。好多人凑在一堆,不断的张望着铺面儿。“怎么还不开啊?我还等着那则故事的最新版本啊。唉呀,真是愁死个人了,那话本儿怎么就这么好看呢,为了能第一时间来看见这新鲜的话本,我真是早膳也没吃啊。”
“我也是,我也是,说了今天要出三天的故事,可是到现在也没出,真是愁煞个人。”
有人好奇,看着这么多年轻男女围观着,就争相打听这儿到底要发生何事。
“啊呀,这儿原本是一家书铺,经营一些字画之类的东西,一直以来生意做的要死不活。一年到头下来,最多就是把开支抹平吧。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生意啊,好的不得了。隔上几天就有人在这儿围观着嚷嚷着要买书。我也是奇了怪呢,城里面的卖书的那么多家,怎么就这一家未端店铺的生意这么好呢?”
那街坊不解的很。有一个年轻点的中年妇人一边儿吐瓜子壳儿,一边儿咂咂嘴讲开了。“我说老松子啊,你就知道做营生,一点消息也不灵通的吧。就我所知的,这前面的那家书铺可是欧阳府大少奶奶的店铺儿。现在么,好象变成了欧阳大少奶奶的公子的店铺了。大少奶奶嫁到欧阳府这么些年,一直生啊生,前面生的五个全是姑娘。这后面好不容易才生了个七少爷。
哟喂,真是宠的没这儿啊。早些年,据说一直是个在外面玩鸟逗猫,各种招惹祸事的人儿。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就转性了。愣是从一个纨绔一般的子弟,变成了正经的经营商铺的人。”
那老松子听的不解的很。“欧阳府的人?你不会是说城南边的那一家欧阳吧。这在我们城里面可是头一家啊。”
“对的,对的,就是那一家啊。”
“头一家的公子爷,还跑出来经营商铺,我说这是闲的撑的没事情可干,就跑来跟我们抢营生的吧。”
老松子是卖字画的。
他虽然营生不错,但是听着人家大户子弟也跑来这儿做营生,而且生意看着还这么好,内心还是有些不平的。有钱你就搁家里当个纨绔子弟好好养着呗,来和我们穷人抢啥吃食啊。
妇人眼睛一斜。“我说你这人说话可不怎么的,人家有钱怎么的?有钱也就是家里人有钱。他自己个儿没钱啊,现在人家靠本事挣的钱,这叫有出息。我到是欣赏这样的有钱的子弟,比那起只知道造爹娘老头的爷好太多太多啊。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想法,多好的事儿。不过我得去瞅瞅,这里面到底是在售卖啥书啊。前面两场只听说这一帮人要买书,我就纳闷了,到底是个啥样的书,能勾的这么多的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