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香婉脑袋靠在宜喧的肩膀,“我在想,皇上之所以不提前给小七安排事务,可能就是想的让他来这清风城里面,好帮着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若不然,以现在这样的形势,他不是应该给上七安排一个事务,再让他锻炼的么?”
宜喧听的眼睛微亮。
“这到是有可能。当时据说有的比小七考的成绩还要差的人,可都是提前安排了事务的。咱们小家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能放置搁闲的呢。当时还不觉得,如今才知道,这怕是皇上故意弄的。终归,你爹的年纪也大了。小七跟着来,明着只是当闲人。但是到了地儿,可不就相当于是小七在做么。这样一来,小七要怎么做,还有你爹指导着走,正好把他的不足之处给弥补起来。这个皇上,怎么就算无遗策呢!”
“呵呵,当今圣上啊……”
沈香婉眯缝着眼睛,想到了沈香婉和大哥曾经私下里评论皇上的话。
“圣上最擅长于,可不就是揣测人心么。他这个人若是不会算计,这把椅子又如何会是他现在能坐上的!要知道,当年觊觎那椅子的人,可不在少数。能从众多优秀的皇子当中脱颖而出,没几把刷子,能成事儿!”
“罢了,不提他们了,你这四胎,可得小心一些。听你信里面说,这宜城里面,还有一个隐藏的极深的女大夫?”
宜喧对于那位神秘的女大夫,还是颇有些好奇的。在她看来,这宜城就是个狗屎之地,偏偏这样的地方还会有人隐藏在此处。
“娘,还是别去专门打听了,能无奈选择在这样的地方,阿婆也定是内心有着苦楚的人儿。若不然,谁会真的熬在这样的不毛之地呢。现在还好一些,你来看见的宜城如今有了各种店铺,可是早些时候,这儿只有唯独的一家杂货铺。里面只售卖了不到十样东西。呵呵,就这,还是宜城的杂货铺呢。”
宜喧走在这街道上,看着宽阔的街道,还有两边新建的各色店铺,有点无法想象早前的模样。
“说实话,我瞅着现在这宜城,只觉得还算是正常的。早些时候的城市,真是不敢想象是何样子的。”
“是呵,我也无法想象,当年是怎么样的心情才敢留在这样的地方。就一家象是现在这样,还没有拆除的低矮的茅草棚屋。下面就一些各种石头堆砌起来的墙脚。一到刮风下雨的时候,那屋子的主人就缩在一角,睡觉也不敢睡死了。就怕的是屋顶会被掀跑,或者是屋子被冲侉之类的。”
“对了,还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就是你们这样大肆的如人,如今不少周边的人,似乎对你们这一边很有意见。有好几拔人前段时间都悄悄聚在赢洲府里面,避开你爹和小七,商量事儿呢。你爹就是怕你们这一边有事儿,所以提前让我来你这儿通风报信。让早一些做好防御之类的。”
“看来,小九早些时候的分析是对的,我们宜城确实是要防御起来。这一帮人再也不愿意坐视不管了。”
沈香婉略一沉吟,便转身吩咐秋池,前去与慕容修德的小厮小枫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