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说的是郡主媳妇儿?”
这里面,也只有他才娶的是郡主媳妇儿。
也只有老太婆,才会口口声声敢说出郡主媳妇儿怎么着她的。
有人当场提议,“是也不是,去看看也就是了。若是个外面的人,定把她绑了,再乱刀砍死,以警示后面的人。若真的是老太君,且问上一问,到底所为何事儿?”
众人也连声称好。毕竟,现在事情没发生的太大的时候,还是早一点处理了好。若是斤久了,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儿,终归也是兵营的地方呢。
慕容楠山面色铁青,内心则想着,若真的是老太婆来了,这郡主在府里面,又是怎么做的,才能把这老婆子给招的如此的疯魔啊。
人家的后院儿,都是一派太平,盛世光影,唯独他,这怎么就不消停呢。
想到这些,慕容楠山感叹,还是得娶贤媳妇儿才行啊。若是象这样,恩怨不断的直是啥名声也没了。
越想,慕容楠山就越是心塞。
此时,老涂氏此时就一普通妇人打扮,褪去了盛妆的她,此时虽然面相还算是雍容华贵。可是,那苍老的身形,还是显而易见。
老人家瞧着军机大营,捶胸顿足嚎哭出声。
“想我涂氏,嫁入他慕容府也有五十五载,生下七儿,五女,个个都养大成人。家业一直在我涂氏的打理下,也算是门丁兴盛。本来年岁日高,原就应当在府里面养着的。可是现在,儿孙不省心,非得娶个份位高的来压制着老身啊。
可怜我人老位卑,见着儿子媳妇儿要下跪,要行礼也就罢了。
这么多年以来的一些掌家过往,也被人细细扒拉出来,非得定我个各种污蚀名声。我,我怎么就这般命苦啊。”
……
她看似没有章程的在那儿诉苦,可是,但凡略微听进去了的人,也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苍凉之意。
随同慕容楠山一起出来的几个同僚,更是知道他娶了郡主为妻。那朝阳郡主的名号早就浪在外面了,此时再被老太君这般说道出来,信服的人,居然就有近半了。
“将军啊,此事,我看你还是得安抚一下老母。这么年人,终归不适合太过于折腾啊。若是此时再去了,还得丁忧三年,如此一来,咱们的大业,可不好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