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抱走,她得了我的允许吗,可恶的,该死的,我定饶不了她,还真的给这死丫头片子脸了。”
三花雨吓的赶紧嘘。
“少爷,少爷啊,你小点声儿,那个,那个小丫头片子还在置气呢,你这样……你这……”
他指了指屋外。
慕容容芷却是挺直了腰,“我怕她啥?”
起身,外衣也不罩,径直走到沈香婉床前,看见这丫头起来了,他狠狠一脚踹在她床榻。
“臭丫头片子,你敢把爷的花给端走了,马上端进屋来。”
沈香婉淡淡一笑,福身,敛眉。
“回公子爷,奴婢只是来侍候公子爷的,并不用为你负责打理花草。事后奴婢也思想过了,公子爷教导的对,这些花啊草的,奴婢确实没必要打理。与其这样花荒废人生,不如多想想怎么侍候主子爷。”
她恭敬有加敛礼,一幅卑微尊从驯服样子。却气的慕容容芷一股气儿堵在胸臆,就觉得上不得,下不得……
“三花雨,你说说,你说说,我不就是说道她几句么,至于气成这样,这成心的跟我怄气啊。你说我要怎么招她?是谦让着,供着,养着?呸,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招我这么稀罕哪,蹬鼻子上脸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儿呢。”
三花雨缩着脑袋,很想说,爷啊,你要是不在乎,也不用跟我抱怨哪。上一次小的只是说那丫头是个臭丫头,你就把我狠狠踹一腿儿。
今天,我要是再说话,你不得把我给打成熊猫儿呢。
屋里的花儿没有了。
小丫头也对他特别的尊重,谦恭有礼的样子,让她做啥她就做啥,那有礼有节的模样儿,真让人挑不出丝毫的毛病来。
可是,慕容容芷就觉得不舒服了。
他别扭。
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但是,死鸭子嘴犟的他,还是叨叨丫头的不是。但是,让三花雨郁闷的是,这位爷现在叨叨,也不当着沈香婉的面儿说。
只是背地里,冲着他一直叨咕个不休。
而小丫头片子,在慕容容芷归来的时候,都老实候在一边儿当隐形人。小小年纪的她,烧水做饭,侍候公子爷,要说来,真是很能干的一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