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姨娘,嬷嬷让丫头捎话回来,说她极满意。”
“那她为何这么快就把你赶回来了呢?”梅姨娘急。
到是梅婷,含笑俩听着,交换了一个眼神,挥手示意沈香婉离开。
回身后,梅姨娘美眸就浮上忧色。“这刘管事的到底是看上了还是没看上,你们说我这么大一项礼物送去,怎么就没丁点反应了呢?”
梅姨娘急切的很。
含笑则沉吟了一下轻禀,“姨娘,且莫要慌神。我寻思吧,这刘管事的要么是真喜欢那丫头,护着她,怜着她。是以,便表面上不与她深交。这样下去,其实也算是保护她。”
梅姨娘面色稍霁,“到也有可能。一如,我明明想我的冥儿的很,却也不得不……强装与他生分的紧。尤其是这回转后,更是……生分的……”
说到这儿,她绞着绢子紧捂住胸部的地方。
这些年,因为郁郁不得志,她一气就容易心绞疼。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刘管事的还跟以前一样,不喜欢与任何一位姨娘主子深入交往。”说完这一条,含笑轻叹了一声。这一条,才是她最担心的。
若真如此,那一株百年老参,算是平白浪费了!
梅姨娘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就凝滞不动,过了好半天,无力挥了挥手帕儿。
“罢了,反正,身外物,死了也带不走。若是无效,也认了罢。”她颓然坐在椅子上,烛光下,那双灵动的眸,此时莹满了不安,颓丧。这样的她,看的含笑几个轻轻叹气。这位主子爷就是如此,一遇到事儿,便极易颓丧。
把姨娘这边的事儿交了差,走出院儿,沈香婉暗自松了口气。
可算是要稳定一段时日了呢。改天,还得想法子挣些银两,为小七看病养身。
“其实,若是能把那位给周嬷嬷治疗的周管事劝说通达,便可以着他为小七治疗了。只是,这样的老郎中,哪是轻易就能说服的。据说能留在这候府里面,也是感念当年候爷救了他孙子的命,从宫里出来后,这才应了候爷的邀请,来到此处替候府的几位重要人物看诊。
普通的人,也只是让寻常大夫诊治的。”
想到这些,沈香婉蹙眉开始沉吟,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位古大夫的弱处,或者,找一些让他心动的财物,好教他甘愿为小七诊治。
这般思量着,沈香婉就开始着人去打听古御医的一些消息,甭管是大的,小的,全都悉数打听一番。
虽然她们人力还是略薄弱,但是加入这个团体互助的人,也是越发多了起来。
整个候府里面,也有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方,渗透入她们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