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摔在了地上,也没有宫人敢进去打扫,傅玄英此刻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差,这个时候出现在傅玄英的面前,不管是做对还是做错,结果几乎都是死路一条。宫人也是人,也不会嫌自己命长,不会自寻死路。
“来人,去将陈阳找来。”傅玄英喊道,声音里面全都是怒气。
傅玄英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争夺了这么多年来的江山,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要给别人了,而且还是傅青廷。
宫人还是不敢进到宫殿内,只是站在宫殿门外,应了声,“是。”
一刻钟过去了,傅玄英还没有见到陈阳。
“人呢?陈阳人呢?朕让你们去找他来,怎么还不来。”傅玄英等得不耐烦了。
这时候,那位去请陈阳的宫人急冲冲的回来,在宫殿外回傅玄英的话,声音战战兢兢,“回禀陛下,奴才去找了,但宫里到处都不见陈大人。奴才又去了陈大人的房间,陈大人床上的被褥叠放整齐,但一些贵重的东西都不在了。”
宫人那话,就是在变相的说陈阳跑了。
那也是,这个时候,能跑得了的人肯定都跑了,也只有跑不掉的人才留着,不然,陪着傅玄英一块死啊。
“陈阳,好你个陈阳,竟然弃朕于不顾。”傅玄英本来就是盛怒了,知道陈阳跑了,更是怒发冲冠,傅玄英直接将茶桌推翻在地,再将椅子又推翻在地,“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徒,贪生怕死之徒……一个傅青廷有什么好怕的……朕才不怕……朕不怕……朕不怕你傅青廷……傅青廷,有本事你就来,来了朕就让你有去无回……天下是朕的,朕的,谁也夺不走……”
那天晚上,傅玄英一个人在宫殿里大声怒吼,吼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到下半夜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