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父亲与傅玄英之间没有什么间隙,他父亲不会死前让他小心太子。
邵羽辰心里有很多疑惑,只可是,他现在伤势没好,功力也没有恢复,没有办法去证实。
邵羽辰也还想到,当初,是傅玄英告诉他,他父亲是被安泽天所害,倘若,他父亲的死若是另有隐情,也就是说,他父亲的死不一定就是安泽天所为,也有可能是傅玄英嫁祸于人,如果是那样……
邵羽辰比起常人,内心已经算得上是足够坚强了,唯独,在面对与安云月有关的事上,邵羽辰才会有些犹豫不决。
关于他父亲的死,邵羽辰从来都是那么认定的,从来没有怀疑过,当他开始怀疑的时候……
“因为后来,我离开了军营,关于傅玄英,我也不太清楚。但傅玄英能将人做成丧尸,可见其心之恶毒。这样的人,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即使是丧尽天良。要是当初,我没有离开元帅,元帅就不会……”说到傅玄英的时候,司徒轩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司徒轩一想到邵碧成被人掘坟、开棺、做成丧尸,就恨不得将傅玄英碎尸万段,不,这样也不能解恨。他日,司徒轩一定要傅玄英死前受尽折磨,每天从傅玄英身上割半斤肉下来,让傅玄英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块一块被割掉,那种恐惧,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司徒轩并不知道邵羽辰在意的事,反正,司徒轩不会放过傅玄英的。
再回到县衙府里,傅青廷从沈书凝那走了以后,中午时分,丫鬟给沈书凝送去了饭菜,伙食和之前差不多,倒也没有专门去改善。沈书凝已经是两天不吃不喝了,肯定是已经饿得很难受了,看她虚弱的样子,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丫鬟搬了把椅子放在床头,将饭菜搁在那儿。丫鬟还是没有和沈书凝说一个字,连一点声音也没吭,就跟那监狱里的狱卒给囚犯送饭一样,反正,在沈书凝的心里看来应该是差不多的。丫鬟与沈书凝,就像是相互陌生的两个人,也没有半点的关心之情,丫鬟送饭,就像完成别人交代给她的差事。
丫鬟也不在意沈书凝吃不吃,送了饭后,便走了。
一个时辰以后,丫鬟去收碗筷,沈书凝床头前椅子上放着的饭菜,一点都没有动过,杯中的水也一点都没有喝过。
床上的沈书凝正面躺着,闭着眼,一动也不动,丫鬟走近了,用手在沈书凝的鼻前探了探,有气息,人还活着。丫鬟没做其他多余的事,收了碗筷,然后从屋子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