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可去,这其中必定有诈。”朱玉说道。
“我们犯不着和傅玄英一决生死,还不到时候。”陈肖锋说道。
傅青廷也是这个意思,不打算和傅玄英打这一战。
第二天,朝廷又发来战书,说傅青廷要是不敢出战,就是懦夫。
这是激将法,傅青廷不上当。
傅玄英没就此罢休,第三天,又发来战书,上面写着,傅青廷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害死你母妃的凶手?你来,朕就告诉你。不然,你永远也别想知道真相。
傅青廷看完那封信以后,极为的震感,他一直以为,他母妃是自杀,难道不是?他母妃并不是因为忍受不了其他妃嫔的欺负而投河自尽,而是遭人害死。
因为关系到傅青廷母妃之死的真相,这一次,陈肖锋和朱玉也不好说什么,全凭傅青廷做怎样的决定。
“不妨一战。”说话的人是香阳。
“可是,我们与朝廷的军队还是有很多的悬殊。”朱玉担心的说道。
“行军打仗,并不是人多就一定能够取胜,讲究的是战术。”香阳说道,“傅玄英约战,这无异于是杀死他的一个好时机,最怕他一直待在宫里不出,这个战不知道要打到猴年马月。”
不得不说,香阳的胆子很大,有的时候,就连陈肖锋都不得不佩服。
“我同意,应下这一战。”陈肖锋说道,也同意与傅玄英一决生死。
傅青廷看向陈肖锋,再看向香阳,香阳不论什么时候脸上都带着自信,这是其他人所没有的。
傅青廷对于这个时候与傅玄英硬碰硬,其实没有多大的把握,但现在的他,比起过去,已经果决得多,所以,他慎重考虑过后,便做出了决定,“好,就与傅玄英一决生死。”
又一起商议了小半个时辰,众人才从傅青廷的书房里退了出去。
陈肖锋回自己的房间,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一个男人走过来。
“找到素素了吗?”陈肖锋问道。
至从相州城的危急解除以后,陈肖锋便派人到处寻找素素的下落,现在是乱世,陈肖锋担心素素会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