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良武君又一次赶林瑾瑜走。
“姑娘,我叫林瑾瑜,双木林,瑾瑜匿瑕的瑾瑜,今年十九,尚未成亲,家有良田百亩,富甲一方……”林瑾瑜说道。
“林瑾瑜,你还有完没完。”良武君将林瑾瑜的话给打断了。
“安姑娘,良武君的家又小又破,安姑娘要是住得不舒坦,可以随时来我家,我家地方大,空房多,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林瑾瑜还说个没完,直到被良武君从医馆里强行推了出去。
安云月对那林瑾瑜也没有什么好感,还瑾瑜匿瑕,真是糟蹋了一个好名字。但良武君对林瑾瑜的态度,却是有些奇怪,良武君明显厌恶林瑾瑜,但似乎又有所顾忌。
“你和那林瑾瑜……”医馆里没别人,安云月向良武君问道。
“我爹生前,与林伯伯是至交好友。林伯伯与人为善,处处谨守本分,可是,却生出林瑾瑜这么个放荡的儿子,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经常调戏良家妇女,有时候还做点坏事,我爹在世的时候,就有好几次将林瑾瑜关进了牢房。但因为犯的事不大,都是关几天就出去了。林伯伯每次都气得要死,可是,林瑾瑜就是死性不改。”良武君说道。
本来,良武君的父亲与林瑾瑜的父亲是好友,他与林瑾瑜的关心也应该很亲近才对,但因为良武君本性醇厚善良正直,林瑾瑜刚刚相反,所以,良武君与林瑾瑜这些年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虽然常言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个儿子会打洞。但是,好的父母,也会生出秉性恶劣的儿子,这不是父母的错。
“安姑娘,林瑾瑜不管对你说什么,你不要理他就是了。”良武君说道。
安云月可以做到不理会林瑾瑜,但是,林瑾瑜这种人,肯定还会继续来纠缠。
这不,下午的时候,林瑾瑜又来了医馆,但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也不是走着来的,而是坐马车来的,由两个家仆一左一右扶着进来。
“唉哟,唉哟。安姑娘,我肚子疼啊。”林瑾瑜两手捂着肚子,紧皱着眉,这回看起来不像是装的,而是真的肚子痛。
“什么时候开始痛的。”安云月不紧不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