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羽辰没有说其他话,拿过衣服,去了河边。邵羽辰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丢在河滩上,还是春季的河水,又是天将亮,气温比较低,河水就更加冰凉了。邵羽辰也不顾这些,下到了河里,一直往深处去,直至河水将他整个人给淹没了。河面上,都看不到了人影。又过来好一会后,邵羽辰才又从水里冒了出来。
不仅是安云月忍受不了他被袁江儿触碰,就连邵羽辰自己,也是煞有介事。
这可以算得上是他人生当中最大的羞辱。
还有就是,接下去,如果再遇到危险,又该如何?
而他们之后,肯定会遇到比起袁兴定兄妹更大的危险。
邵羽辰不由得有些急迫,想要恢复自己的武功,但他知道不可能,这事由天不由己,那就只能加快他练功的速度。
弱肉强食,邵羽辰不能做弱者。
大概是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邵羽辰才换了另一套衣服回来。
不过,邵羽辰并不是继续赶路,而是进到车厢里,将安云月压在了身下。
邵羽辰也同样,容忍不了安云月的身体被别人的男人触碰。
他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
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袁家的人骑着马追了上来,他们只是一路往相州城的方向追,没有注意到远处河边停着一辆马车。袁振奇下令要杀和要抓的邵羽辰和安云月,就在那辆车的车厢里。
也是因此,安云月和邵羽辰避过了一劫。
否则的话,安云月他们倘若是与袁家追来的人遇到,必定会有一场恶战。安云月和邵羽辰能否像上次那样全身而退,那就很难说了。
只能说,安云月和邵羽辰的运气还不错。
然而,人不能一直靠运气,再好再多的运气也总有用完的时候,更何况,安云月和邵羽辰本就不是什么有好运的人,主要还是要靠自身的实力。
第二天中午,安云月与邵羽辰到达费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