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兴定和袁江儿都没想到,安云月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而袁家兄妹二人,也是色迷心窍,对安云月完全没有防备,疏忽之下,两人都身中银针。安云月银针上的麻药,那可是立即见效的,袁兴定和袁江儿当即就觉得浑身麻痹,一个放开安云月,一个放开邵羽辰,双双倒在了地上。
十几个家仆见自己的主子倒在了地上,全都冲上来。
“别让本公子的美人儿给跑了。”倒在地上的袁兴定舌头还没有麻,还能说话,他居然是色心不死的对自己的家仆说道。
袁江儿倒是全身都麻了,也不能说话了,不然,也不知道会不会同她哥哥一样,同样的色心不死。
“想要他们不死,就站着别动。”安云月站在倒地的袁兴定和袁江儿中间,她不慌不乱的冲着那些朝她冲过来的家仆说道。
虽然,安云月自己是知道,袁兴定和袁江儿不过是中了麻药,过一个时辰就会没事了,但是,除了安云月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他们两中了毒,解药只有我有。”安云月再说道。
“把解药交出来。”那个身穿深灰色长衫的家仆,名叫白举,对着安云月说道。看来,那个家仆应该是在场的家仆中地位最高,并给,应该也会武功。
“拿碗水来。”安云月说道。
白举也不知道安云月要水做什么,但这种情况下,只有听从安云月的话,才能保住他们家少爷和小姐的命。所以,白举命令身后的一个家仆,去倒了一碗水来。
安云月与那些家仆保持着一段距离,以免自己落于他人之手,他对白举说道,“把水放地上。”
这个时候的袁兴定舌头已经麻了,已经说出话来了,只有一双眼睛还睁着。
邵羽辰站在安云月的身边,而邵羽辰的眼神还是狠狠地盯着袁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