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情郎,还是哥哥,反正呢,今天你归我,他归我妹妹,往后你们还是一家人。”袁兴定又说道,他这话,不仅是说给安云月听,也说给邵羽辰听。好像他这般说了,安云月就归他了,而邵羽辰就归他妹妹袁江儿了一般。
“无耻。”安云月对袁兴定说了两个字。
“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之事,是问哪个男人不想要女人,哪个女人不想要男人,既然天下人都是如此,又哪来什么有耻无耻。本公子呢,不过是不像那些人那么遮遮掩掩,惺惺作态罢了。”袁兴定还很是自以为是的说道。
袁兴定有些话,也没错,是人都想要男。欢。女。爱。但绝对不是像袁兴定和袁江儿这般,看中一个人,就要收入自己房中。
下流无耻,都已经不足以形容袁兴定了。而袁兴定这种的人,骂也是白骂,你越是骂他,他还有可能更加洋洋得意。
安云月已经将几枚银针夹在了自己的手指的夹缝间,银针上虽然没有涂毒药,却是涂了麻药,只要将银针扎在人身上,那人就会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邵羽辰已经到了听不下去的地步,他没了武功,就随身带了一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邵羽辰是那种动手不动口之人,于是,手持匕首便朝着面前的袁兴定刺去。若是不会无功之人,那绝对躲不过邵羽辰手里的匕首,但邵羽辰和安云月都没有想到,袁兴定向后一躲就躲开了。袁兴定会武功,看他那敏捷的身手,武功还不弱。
袁兴定没想到邵羽辰会对他出手,但也不在意料之外,这种情况下,总得要反抗一下吧。袁兴定让邵羽辰反抗,但同时也要让邵羽辰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袁兴定单手一甩,轻而易举的就将邵羽辰手里的匕首给打掉了。紧接着,袁兴定又在邵羽辰的胸口上赏了一拳。
没了武功的邵羽辰,在会武功的人面前,那真的就是不堪一击,几乎连还手都做不到。
“哥哥,你可别把我的男人给打坏了。”一旁瞧着的袁江儿,见着邵羽辰挨打,表露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对着她哥哥袁兴定说道。
“还以为有点能耐,原来只是个绣花枕头。”袁兴定看邵羽辰的眼神极为的不屑,甚至是口出羞辱之言。
邵羽辰何曾又被人说成是绣花枕头,这绝对是第一次,这对于邵羽辰而言,对于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不择不扣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