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相州城,不到两百里了。
下午的时候,邵羽辰和安云月来到翟作城,马车里的安云月撩起车帘子,看到街上有不少背着包袱,拖家带口的老百姓。那些全都是相州城附近城镇的百姓,为了躲避相州城的战祸,尽可能的去到远一点的地方。
邵羽辰找了一家酒馆,点了几个酒菜。
旁边一桌坐着人,正在谈论相州城的战事。
“听说,皇上派了三十万大军前往相州城。”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道。
“七王爷那边,够呛。”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说道。
“哪还有什么七王爷,早就被贬为庶民了,跟我们一样。”又有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道。
“你们说,之前流传说当今皇上不是太后所生,是真是假?”一个看上去五十岁的男人说道。
四个男人一桌,议论纷纷。
“我看是假的,是不是自己的儿子,难道先皇会不知道。”
“依我看,傅青廷打出“除假帝,匡正义’的旗号,其实就是自己想做皇帝。”
“不见得。七王爷可是仁义之人。”
“这世上道貌岸然之人,还少?”
“我看当今皇上,才是假惺惺。过去做了那么多的恶事,现在来个大赦天下,就想要收得民心。”
“怎么争,怎么斗,都随他们的便,我们老百姓也管不着。只希望,不要打战就好。”
“要想不打战,那就赶紧让皇上把傅青廷一干人等全都剿灭了。”
“我说你,怎么就一心向着皇上。”
“难道,还有心向着反贼,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公道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