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羽辰与慕容家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不管安云月是不是慕容家的后人,对邵羽辰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与你的头痛有关?”邵羽辰却是问道。
“无关。”安云月说道。邵羽辰也亲眼见过慕容秋,“难道你不觉得,慕容家的人很可怕?”
“可怕的不是人,是人心。”邵羽辰说道。
“或许吧。”安云月也不知道。
邵羽辰没说话,安云月没说话,山洞中又安静了下来。
邵羽辰也不再吃饭,而是一直看着安云月。她来,难道就是为了没头没尾的和他说一句如果她是慕容家的后人?邵羽辰不知道安云月遇到了什么事,她似乎也不打算跟他说。
“要是突然有一天,我也变得很可怕了呢?”安云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
邵羽辰在安云月的眼睛里,看出她似乎在害怕什么。
邵羽辰伸出一只手,贴在安云月的脸上,她的脸有些冰,但邵羽辰的手更凉。邵羽辰深深地看着安云月,安云月也在极近的距离下看着邵羽辰。
“你在害怕什么?”邵羽辰问她。
“我……”安云月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她低下头,而当她再将头抬起来的时候,她说道,“邵羽辰,我们不能同年同月生,但一定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好。”邵羽辰没有丝毫的犹豫,回了一个字。虽然,他曾经承诺她要娶她,没能做到,但是要同年同月日死的话,还是能做到的。
“这一次,可不能再食言。”安云月要他保证。
邵羽辰绝不会食言。
之后,邵羽辰将他贴着安云月脸庞的手,又收了回来。
“如果,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以后……”如果那个时候,安云月还活着,“我想,回松坪崖,将松坪崖建得和过去一样。我要养一只小狐狸,还要养一只小松鼠,还要养一只白色的兔子……白天的时候,我就到山里采药,傍晚的时候,我就坐在悬崖边上,吹吹风,晚上的时候,我就听草丛中的虫叫……那个时候,外公也在,不采药的时候,我就和他下几盘棋。不过,我一定赢不了。我就苦着一张脸,那样,外公就会让着我了……”
安云月畅想着,当有一天一切都结束以后,她就远离世事,归隐山中。
安云月一
个劲的说着,好像那一天已经离她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