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太医可知,靖王当年为何会禅位?靖王与皇后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以至于靖王要处死皇后?”安云月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道。
能说的,项太医自然会说,至于不能说的那些,就算安云月旁敲侧击,项太医肯定也不会透露半句。
项太医看着安云月,他的眼神也随之变得深沉,那样子,应该是在犹豫要不要将过去的那些事,告诉安云月。
“你们都下去。”项太医让房中伺候的寒香和春儿都退下。
“是。”
寒香和春儿出去后,从外面将房门给关上了,而房内,就只剩下项太医和安云月两个人。
项太医先是沉默不语,跟着,几度想要开口,却又欲言又止。
安云月在等着项太医说话的时候,心也莫名的变得有些紧张,因为她不知道,等会,会从项太医的口中听到怎样惊世骇俗的事。
“先来说说属下吧。”项太医打算先从自己说起。
安云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想必,项太医要说的关于自己的事,与靖王应该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本是一弃儿……也不应该这么说……”项太医停顿了下,想着该如何说,“我家在惠阳城,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父亲是一郎中,可在我七岁那年,父亲采药的时候从山上摔下去,也过世了。父母双亡,舅舅将我家的屋子占为己有,和着舅母一起,将我赶出了家门。我年纪尚幼,又无依无靠,从那以后,便只能沿街乞讨,捡别人不要的剩菜剩饭吃。
那天,惠阳城里下起了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别的孩子都兴奋不已,堆雪人,玩雪球,而我,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冷得哆嗦,更是有好几天没吃过东西。实在是太饿了,再这么饿下去,我肯定得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