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你告诉我,这天下的公道何在?”安云月冷笑。要是有公道,她父亲就不会惨死,要是有公道,她的腿就不会断,被仇恨折磨得体无完肤,求死不能。要是有公道,雪儿也不会含恨而终。公道?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我要的只是元丞相的一条命,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公道?面对安云月的质问,傅青廷一时间也无言以对。真要论这天下的公道,公道何在呢?有人出生出身富贵,身份显贵,高高在上,有人出身贫寒,命如草菅,这世道,本身就是不公的。
“王爷。”陈肖锋见傅青廷许久没说话,他喊了一声。
“就算是这样,元钟鹤也不能放。”傅青廷再次坚定的说道。
“哈……哈……”安云月笑起来,只是笑得很有些无力。突然间,她觉得浑身有些疲惫,她为什么要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报不了仇,也救不了她外公。
安云月也不再说其他,她推着轮椅出了书房。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傅青廷没有跟着出去,而是继续留在书房里。
“肖锋,安姑娘与元钟鹤之间?”傅青廷问陈肖锋。元钟鹤这边是绝对不能放,但他要搞清楚安云月和元钟鹤之间的关联。
“属下已经让人去查了。”陈肖锋说道,“安姑娘与元钟鹤有关,这毋庸置疑。不过……”
“不过什么?”傅青廷问道。
“属下还是认为,安姑娘就算与元丞相有关,但应该也和太子没有关系。”陈肖锋一言两语,也说不出清楚这件事。
陈肖锋对安云月这个人,算不上了解,但他还是觉得,安云月来到七王爷府,并没有什么居心不良。不过对于安云月,陈肖锋也有许多疑惑。兰山村的时候,单凭安云月对丧尸那么了解,陈肖锋便肯定,安云月绝不简单,不是一般人。即使这样,陈肖锋也当安云月是江湖人士,但她现在却和元钟鹤扯上了关系?她到底是什么人?而他们也不知道,她从何而来,又是为什么会来到着惠阳城?
安云月的身上,真是有着太多的迷。
但和那些相比,陈肖锋更担心素素姑娘。这世上,如果还有人能救素素姑娘,怕是真的只有安云月了。倘若安云月当真不医治素素姑娘了,而安云月,绝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那后果,或许真会如安云月说的那般,素素姑娘会死。到那时候,傅青廷会怎么样?一生都活在愧疚之中,被那份负罪感压得自己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