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妻二人欺瞒了十几年的事实真相,统统说出来。我母亲真正的死因是什么,当年那场大火的纵火者是谁,杀人凶手是谁。并且要写下状纸,签字画押,交由衙门处置。”
“白烨兴,你敢吗?”
“你!!”白烨兴跪在地上再也撑不住,一下子瘫坐下来,两手撑地,悲愤交加的指着江夜:“你这个逆子!你竟还想让墨阳母亲入狱!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江夜‘呵呵’笑了笑:“无所谓,我原本也没指望。所以你也不必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我还要去做我的事情。今儿西郊可又传来了信儿,说是有人逼债逼死了人。这可不是小事儿啊,我得去好好处理。”
白墨阳做事最是绝狠,他早把那些小高利贷给逼走了,如今整个汇清县放高利贷的也就只有白家。
逼死人的人,自然是白家的人。
白烨兴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不稳的指着江夜:“你真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你真以为,这点子生意,能威胁到白家?你可别忘了,白家在汇清县稳坐了这么多年的首富,其中关系盘根错节,岂是你这小打小闹能动摇得了的!”
江夜无所谓的耸耸肩:“无所谓。反正我是个千户,外头有了事儿我就得查,尽我的职责而已,我并没有逾越呀,你说是不是呢,白老爷??还有,不知白老爷念书的时候学没学过‘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呢?再结实的墙,也经不起经年的风吹日晒,早晚是要垮掉的,你说是吗?”
白烨兴气的几乎要吐血:“难道你的条件就不能换换别的?”
江夜嘲笑的睨他一眼:“你还是回去吧。”
“白墨彬!我可是你爹!是你亲爹!!”
“爹?呵呵”江夜的眼睛开始有些发红起来,恶狠狠的瞪着白烨兴,怒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爹?我跟我母亲被从白家赶出来时,‘爹’在哪儿?我母亲被大火活活烧死的时候,‘爹’又在哪儿?我孤苦无依,无处可去的时候,‘爹’在哪儿呢?你做的事情,连畜生都不如,你竟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人父?!谁的爹会去逼自己的孩子,把亲事退掉,把未婚妻让出来给别人?谁的爹会十年相见一次,却连句最基本的寒喧都没有?白烨兴,你不觉得在你我之间,这个称呼格外的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