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任老爷慢慢想!”林芳菲耐心的给自己和任老爷续上茶水:“只要任老爷不急,我是不急的。”
任老爷不由多看了林芳菲几眼。他心里确实是急的火烧火燎的。衙门里现在已经开审案子了,要不是他托人走了好多关系,现在他就应该是被押在牢的了,哪还能这么在外头悠闲自在?便是如此,现在茶馆外头也还守着两个衙役专门看着他。
任老爷不敢想像要是自己真的被定了罪,关进了大牢,那日子该怎么过。眼下形势危急,确确实实是一刻都不敢多等的。他都恨不得现在就拿了钱去衙门里打通关系。早一刻下手,他就多一点希望。
思量片刻,任老爷点点头:“我这块地,从来就没准备要卖过。之前有人出到过九千两我都没卖,现在竟五千就卖了,而且还是分笔账付款!丫头,你可是赚大了!”
林芳菲一听任老爷是同意这事儿了,不由浅笑起来:“任老爷放心,剩下的钱我一定尽早拿来。”
任老爷招手让人取了笔纸过来,便开始写契,一边写一边道:“一会儿咱们先签契,这契写的是你欠我的银子该怎么还,要是还不起,你要赔偿我什么。签完了契,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地契。等明儿一早,我就同你去一趟衙门,做一下地契更改登记。这块地皮,就是你的啦。”
任老爷正低头认真的写着,突然从楼梯口那儿冲过来个人,嘴里尖声骂着:“小贱人!可让我找到你了!”
“哟!白夫人!”任老爷被吓了个懵怔,手上的笔也停下来:“您,您这是”
堂堂白家的掌家夫人,安氏彩凤,此时发顶凌乱,衣衫上沾了些泥土,像是疯症了一般,就这么衣衫不整的闯进茶馆里头,瞪着一双狰狞的眼,目露毒光的瞪着林芳菲:“你这小贱人,竟还敢挑拨我家墨阳,让他将我软禁!你这目无尊长,心思歹毒的东西,你竟还你竟还”
安彩凤抖着手,直指着林芳菲的鼻尖儿:“你竟还挑拨的墨阳,逼的安家走投无路!!将安家整个都逼出了汇清县!”
安彩凤一边说着,一边朝林芳菲跟前走过来,两只眼睛像是恨不得将林芳菲吃了一般的瞪着她:“你害的我家墨阳好苦哇!他在家里茶不思饭不想,折腾完了我和安家就折腾白家,弄的家里整日鸡飞狗跳。你倒好哇!竟还在这儿喝起了茶!!你怎么有脸!”
二楼的茶客基本是满的,而且都是些有头面的人物。安彩凤这一出现,顿时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这可是全县最体面最得体的白家夫人啊!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白墨阳的亲娘啊!如今竟是这般一副疯魔的模样,这不是活活一则大八卦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