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伟成却像是没听见白墨阳的话一般,怒声大吼着:“你如今真是出息了,真是了不得了!你们白家依托着安家发了家,如今倒还反口想咬安家了,是不是!你一个后辈小子,竟还敢冲你舅母挥手!在林家宴席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抹宁儿的面子,如此横行霸道,你是当我这个做舅舅的不存在吗!你今天又想来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白墨阳冷冷瞧着比他矮一个头的安伟成,轻哼一声:“不作不死,安家这是咎由自取。”
“你!!”安伟成正要再吼,忽然听见了安宁的哭声。
安伟成顿时面色大变,抬头一瞧,只见安宁正倚在正厅门边儿,泪流满面的瞧着他。安宁一张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头发有些凌乱,面色凄楚。
“你还敢动手打宁儿!!” 安伟成顿时大怒,瞪的圆圆的两眼像是要喷出火来:“你把她打成了什么样子!”
安伟成气都快要喘不均了:“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动她一指头,你竟,你竟敢”
“你这个忘恩负义,欺师灭祖的东西!安家对白家的恩情,你就是这么报答的吗?!”
白墨阳依旧是一脸的冷漠。他轻呵了一声,道:“恩情? 舅舅,当年安家给予白家的,难道白家后来没有成倍成倍的还吗?这些年,白家对安家扶持的还少了?就算是再大的恩情,也早就还清了!你们安家还想拿这事儿挟白家挟到什么时候?你说我忘恩负义?难道不是安家贪心不足,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塞过来,吞掉整个白家吗?”
安伟成倒吸一口冷气,恼羞成怒:“好狂的口气!进了我安家的门,不但打了人,还敢这么张狂!我堂堂安家,岂容你在这放肆撒野!!”
“给我来人!”安伟成又羞又怒,两眼通红。他怒喝道:“给我上!把这个张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起来!这些年白家得势,这小子也是张狂坏了,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我安家是汇清县的百年望族,宁儿愿意嫁给你,那是你的福气!你爱三妻四妾我不管,可宁儿你必须要娶!”
“没有安家就没有白家,白家的东西,本来就应该全是安家的!”
几个安家的小厮从四下里蹿出来,朝着白墨阳就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