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媒婆,你不是会骂吗?你不是能骂吗?你不是号称能骂上两个时辰都不带歇气儿的吗?来,你骂吧, 咱们试试来。”
“你,你”何媒婆胸膛巨烈的起伏起来,气的一张白兮兮的脸通红通红的,习惯性的张嘴就骂起来:“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崽”
话才说出口几个字,就听‘咣’的一声巨响,只觉得震的人整个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何媒婆抚着脑袋,抬头一看,只见徐尚书拿着锣,笑嘻嘻的望着她:“婶子,你继续,我给你伴奏呢。”
徐尚书一边说着,一边提着锣,朝何媒婆走近了两步,凑到了她的跟前去:“这锣啊,好几百文呢,这可是面好锣!”
徐尚书一边说一边拿着铜锣比划着,吓的何媒婆直捂耳朵。
徐尚书便故意往何媒婆跟前凑,一边凑一边比划着他的铜锣:“婶子,你瞧瞧我这铜锣,好铜呢!新打的,又漂亮又结实, 敲一下响亮清脆,真真是不错呐!”
何媒婆连连后退:“你拿这破锣离我远一些!”
“婶子,你怕什么呢,我这真是面好锣。我敲敲给你听哈!”徐尚书说着,也不给何媒婆反应的机会,‘咣’的一声狠狠敲在锣上。
声音在耳朵旁上炸开, 仿佛要将人的脑袋都给炸掉一样,何媒婆惊惧的紧紧捂着耳朵,骂道:“你个死小崽子,你想死啊你,拿着面破锣敲什么敲!”
“我这不是怕你不知道这锣是什么声儿麻,咱们两个即然要比赛看看谁的声儿响,我自然是要先让婶子好好了解一下我的锣了,这叫知已知彼,百战不殆麻!来婶子,你仔细听一听,你品一品,你细细的品。”
徐尚书说完,‘咣咣咣’连敲三下。
何媒婆母女二人顿时被震的头晕脑胀,耳朵里都快要耳鸣了。还没等二人缓过神儿,只听徐尚书不紧不慢的说道:“怎么样婶子,品出什么来没有?这可是好锣,你可好仔细的品呐!咱们也不急,你要是没品出来,我就多敲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