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已经跟林芳菲一块儿吃过了,也没什么可做的,徐方树父子几人进了门儿便坐在木凳上歇息。田氏闲不住,拎了早晨洗漱用完了的水,去了屋后浇树。
到了屋后一瞧,田氏只觉得脑袋‘翁’的一声。
只见剩下的那十来棵树,被人齐齐从根上割了树皮,露着一整圈儿的光溜溜绿森森的树里子。
树离了皮,是活不成的。
田氏心疼的跑过去挨棵树查看,没有一棵树逃过魔掌,全都被割掉了一圈树皮,齐刷刷的,像是在示威,像是在叫嚣一样。
田氏忙把徐方树父子几人喊过来,一边心疼的喃喃念道:“定是王家,这定是王家干的,是王家干的好事!他家欺负咱家都已经欺负惯了。昨儿的树没让那王秀秀抱走,她心里记恨着呢,定是她,定是她!!”
徐方树肃着脸:“不要胡说,没有亲眼看见就不敢妄加揣测。”
“除了王家,还能有谁啊?”田氏忍不住哭起来:“咱这树种了三年了,一直都平安无事,村里人打这儿走,谁不说咱的树种的丰茂密实?昨儿王秀秀来砍树之前,咱家的树哪还出过这种事?再说了,谁要是用树,砍去就是了,这割了树皮算什么?这不就是报复吗?”
徐方树没支声儿。
徐尚此也沉着脸在那儿轻声叹着气。
尚定尚能低头沉默着,倒是尚火有几分火气,跺着脚的道:“娘!你别生气,咱们这就去找王家理论,让她家赔咱们的树!”
田氏有些怨气的道:“你这孩子,他家不讲理的说不得还得打你呢,你这小人儿哪里扛打的!咱家啊,也就你二哥跟你能有血气一些,你爹和你大哥,你三哥四哥,都是些没嘴儿的葫芦,惯不会说话,更不会找人理论,就爱自己闷声吃大亏!”
田氏都这么说了,徐方树还在缓声劝着:“到底是没证据,咱们不好直接去找人家。”
田氏气的眼都红了:“怎么没证据?昨儿那几个帮着砍树的,不都是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