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让徐尚此如此痛苦,又能让他如此不惜一切的掩饰的事情,林芳菲她已隐隐的猜出了那么一两丝。只是她还不敢确定,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找徐尚此确定罢了。
“菲儿。”从东间一出来,徐尚书就迎了上来。
“怎么?”
徐尚书悄声说道:“菲儿,你刚才是不是去问大哥当年跟王家的事情了?”
林芳菲稍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徐尚书轻叹口气:“菲儿,你跟我来。”
趁着无人注意,徐尚书拉着林芳菲到了院子里的畜棚跟前,压低了声音道:“这事儿是大哥的伤疤,谁都揭不得。这么些年大哥一直沉默寡言的,对当初的事情闭口不提,谁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王家说他对人家毛手毛脚了,他就默认了这事。可他哪里是那样的人啊?恐怕就算人家女子主动迎上来,他都是要避开的!可他不愿意说,家里人也不敢逼他。这些年,徐家就只能默默忍受着王家的欺凌和侮辱。”
“欺凌和侮辱?”林芳菲不由吃惊。
徐尚书又是叹口气:“那王家实在不是东西,已经将徐家刮的滴油都不剩了,可还不依不饶的。王家的老爷子明明没事,那钱分明就是她家诓去的,可人家却理直气壮的说就算老爷子病好了,那也是到阎王殿里逛了一圈儿,徐家赔这些钱不冤。而且王家抓着当年大哥对他家女儿毛手毛脚这事儿不放,时常来徐家闹事儿。”
“咱们顾着大哥的脸面,生怕王家把事情闹大,所以一直就牵就着王家,每每都要拿银子打发了事。不然徐家也不至于走到了这步境地!!而且自打那王家在镇上开起了衣铺子,就更加跋扈了,连门前的路都不让咱们走了,每每走到那儿,还要绕路。不然要是给那个王家女儿瞧见了,少不得又是当街一顿长骂。”
“这王家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样,吸在徐家的皮肉上,天天吃徐家的肉,喝徐家的血,甩都甩不掉。王家所恃的,不过是当年大哥对那王家姑娘毛手毛脚这件事。我一直觉得这事肯定有蹊跷,徐家若想摆脱王家无休无止的纠缠,就必须弄清楚这事的真相。可是大哥这副样子,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菲儿二表哥想拜托你”
“让我去问大表哥?”
徐尚书默默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