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还寻思是怎么一回事呢,就听徐方树斩钉截铁的道:“尚火在这罚站,其他人都进屋!我们徐家从来没有过那无情无义的规距,谁要是再说一句忤逆的话,就滚去跟尚火一块儿罚站!”
话落,院子里一阵沉寂。
林芳菲瞧了小尚火一眼,那张小脸儿正颇为不服气的瞪着她。
林芳菲冲他婉然一笑,什么话也没说, 跟着徐方树进了屋里头。
外头那样脏乱,屋里却很干净很整洁,还飘着一股淡淡的卤肉香。屋里并没有什么正儿巴经的桌椅,只有一张吃饭的矮桌,还有几个小木凳,估计是木凳不够用,还有两只是自己拿粗树枝子制作的木凳。
徐方树挑了个最好的木凳递给林芳菲:“来,菲儿,快坐。”
田氏跟在后头,热情道:“你们先聊着,我烧点热水。呆会儿菲儿就在这儿吃饭,我去弄俩好菜。”
灶台就在堂屋入门处,估计是为了煮猪头肉方便,所以这口锅特别大,田氏动作十分麻利熟练的忙活起来。
尚定和尚能则双双站在门口儿,一句话也不说,眼巴巴的瞧着徐方树。
徐方树哪还能不知道这兄弟二人是什么意思,正要发火,却听林芳菲开口道:“舅舅,咱们已经有多少年没联系了?七年?八年?我模糊的记得,我娘最后一回带我来徐家,是在尚火的百日宴上。”
徐方树颇有些神伤的点点头:“对,一晃都七年了。”
这七年里,徐氏被夺了掌家大权,不论是经济上还是出入自由上都受到了限制,所以再没回过徐家。可她给徐家写了那么多信,如果徐方树收到,至少该去看看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