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肚子里有一百个疑问,只能等去了徐家再说。
徐方树已经挑上扁担,大步的走出去了好几步,回过身来冲林芳菲招招手:“来呀,菲儿。”
林芳菲这才跟上去。
后头的成家三兄弟和紫玉也一并跟着走上来。
见成家兄弟跟来,徐方树不由怪道:“您二位”
成老大笑言:“刚才冒犯徐舅爷了,我们是二小姐请的护院。”
“哦!!”徐方树恍然的拍拍肩上的扁担:“原来如此!怪不得说呢,在这一片儿,还没有人愿意跟刘叔反着叫板呢。”
成老大冲成老三使个眼神,成老三赶紧上前将徐方树的扁担接过来。
徐方树起先不肯,可他一个人哪争得过成家兄弟三人?扁担就被抢了去。
徐方树空着两只手,更加不知所措起来了,无处安放的两手只好轻轻的搓着,冲林芳菲‘呵呵’的笑了一声,说道:“你看菲儿,刚才真是叫你看笑话了。”
集上人多,挤来挤去的也不方便说话,林芳菲便拉着徐方树边往外头走,一边说:“刚才那个老头是谁?怎么跟你有仇似的,专门跟你过不去??”
徐方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还不是我从前眼高于顶的时候惹下的祸。那时候刘叔的孙子在我这儿上学堂,犯了一点子小错让我给撵了。当时刘叔一家人还跑来求了好半天,我嫌那孩子没天分,硬是没让他再回来。后来我在这儿做生意,起先也并没有这么多事,就是今年淘村儿掌管大集收摊费的那人摔伤不能动了,就换上了刘叔。这小半年来,他就常来刁难我。”
徐方树说着,又是长长一声叹息,两只眼睛微微有些湿润起来:“想我堂堂一界秀才,却落得要做这等沾染铜臭气的生意事。做了也就罢了,竟连卖个下水都不如旁人,还要被人处处为难。唉世事难料,人生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