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里,人人都在对茧生指指点点,摇头叹气。
茧生的铺子里面倒是沉稳, 人人都在各做各的事情,陈掌柜趁着这空隙正在跟账房对账。
突然,铺里头闯进个蓝布粗衣一身酒气的年轻人,冲着店里众人嚷道:“我说店里有喘气儿的没有!你们店里头新出的那几个样式, 花样儿在哪儿?谁能给大爷把花样儿拿来,这二两银就归谁了!!”
说着,那人得意洋洋的晃了晃手里的二两银,竟是明目张胆的跑来买茧生的花样。
纵使是陈掌柜,面色也‘刷’的沉下来:“这位客官怕是喝醉了。要是寻不着回家的路,我倒可以让我这小二的送你一程!”
那人却嚣张的吼叫着:“少在这狗叫了!你们不就是一帮怂蛋吗?老子就是抢你们的生意了,咋着?老子现在发财了,这是高兴了才拿钱来买你们的花样。不然老子直接叫人去照着你们那些商品的样子仿,也照样能仿得出来!”
那人轻晃着身子,又道:“你们茧生太蠢,这又怪不得别人,是不是?这白抢的生意,不抢白不抢麻,是不是”
话未说完,一抹清绿从二楼冲下来。
只听‘砰’的一声,那人就身形不稳,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了。
“狗娘养的玩艺儿!敢跑到老娘的地盘儿上撒野!”张清晨没好气的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那人:“抢老娘的生意,老娘不说什么你们竟然还得寸进尺了!!老娘正没地儿撒气呢,你这倒霉鬼倒好,竟自己送上门儿来了!好啊,那可别怪老娘手下无情了!”
张清晨说着,上前冲着那人便拳打脚踢起来。
那人已醉,本也没什么还击之力,再加上张清晨多少也会那么几招,那人顿时便只有挨打的份儿。
几声惨叫之后,陈掌柜指挥着两个小二,将人给掀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正好遇上林芳菲带着碧红碧橙从外头进来。
“你还问怎么了!!”张清晨气的眼睛都冒绿光了,恶狠狠的瞪着林芳菲:
“ 还能是怎么了!那混蛋跑到咱们铺子门口来拉生意也就罢了,刚才竟还跑到咱们铺子里头来买花样儿!你快听听这话,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这瞧着咱们是有多软多好拿捏啊?芳姐姐,人家都跑到咱们头顶上来拉屎了!咱们就这么忍着?一直忍着,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