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请来的这位掌柜姓陈,来历并不简单。他是丰田县人,之前在丰田县自己开过铺子,后来铺子倒了,又去了京城给人做掌柜,后来又做了掌事。一直做了十几年,最近家里老母亲病逝,这才辞了京城的活儿,回来守孝。听说京城的铺主还放话儿一直等他回去呢。林芳菲已经托人打听过了,这陈掌柜无论是人品口碑还是应变能力都是十分优秀的。
从刚才铺子开门的时候陈掌柜的那一番指挥也可看得出来,他的经验十分老道,而且处事不慌。
应付楼下这个闹事的中年人, 陈掌柜该是绰绰有余。
中年人气势颇为嚣张,伸手在柜上重重的一拍,没好脸色的冲着陈掌柜就斥道:“怎么做活儿的!喊了这半天才出来!”
陈掌柜不羞不恼,温和说道:“抱歉抱歉,今儿人实在是太多了,老兄海涵。”
中年人轻笑了一声,又敲着柜面儿道:“我问你,你们这儿到底是卖什么的?这神神秘秘的捂了一个多月,怎么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呢?客人连铺子里头卖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这么做生意,真不怕赔死啊?”
这话说的那么犀利尖锐,店里一阵吸气声。
任谁在开张日遇上说这种话的,也不会坐得住。若是性子急的,恐怕已经打起来了。
陈掌柜依然含笑,和颜悦色答道:“铺子里头不管卖的是什么,总归做的是生意。想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想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也是没用,您说是不是?”
说到这儿,陈掌柜不紧不慢的直了直腰,又道:“我们铺子里头,胭脂水粉,衣裳饰物,只要是女子能用得上的,全都有。这位客官既然打听了,想必是感兴趣的。那么,不知您想来点儿什么?”
中年人面上略寒,哼道:“既然做的是女人生意,那还放些男客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