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二两银呢!顶我半年的赚头了,丈母娘过生辰,她能给我二两银还是能白吃白喝的养我半年?能让我去吃一顿饭都要挨着白眼儿和嘲讽!”
“哟,你丈母娘还这样式儿的啊?”
“是啊,你丈母娘对你不错,比我强吧??”
“哎呀兄弟, 同命相连啊”
“哎呀,一言难尽呐”
也不知是有手段高明的人在背后操纵,还是刮起了哪阵邪风, 凤仙镇最近这个把月的时间里,人们口头谈论的话题,十有八九都与那间老凤仙酒楼装修后要开的新铺子有关。这间地角最佳,面积最大的铺子,不但神神秘秘,而且还出手阔绰。还没有开张,就已经赚足了眼球和话题。
铺子开业头三天,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冒出来的似的,全凤仙镇大街小巷全部贴满了红彤彤的‘喜报’。
上头大大的拿笔圈出来的‘茧生’二字竟然还是拿朱砂写的,晃眼刺目,喜庆招摇,叫人一见难忘。
一夜之间,全镇的人都知道了‘茧生’这个牌子。
不但在凤仙镇,临近的几个镇子和县城竟然也都贴了这种‘喜报’,只是数量没有凤仙镇那么多而已。但这也足以让‘茧生’二字一时之间被推上风口浪尖,不少外县人都赶在店铺开张的前夜赶到了凤仙镇,就为开张那日睹一睹热闹。
茧生,单从名子上听,并不能知道这是卖什么的。
那它到底是卖什么的?衣铺?酒楼?布庄?金铺?还是杂货铺?
一时之间,不管是想不想花钱买东西,不管布兜里有钱没钱的,全都不由自主的被调起了积极性和好奇心,个个翘首期盼着三日之后‘茧生’开张。
一直到开张这日,林芳菲才让人撤了围在铺面外头的大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