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百里,哪还有我江夜不知道的事?”
江夜说着,伸脚踢了踢地上那几个绑的结实的绑匪,漫不经心的道:“啧啧,旱灾年下,这几个人长的倒挺壮实!看来抢道儿这行油水还是不少的。”
被踢的抢匪不服的扭着身子,道:“你别得意!呆会儿我的兄弟来了,让你们全都满地打滚儿!”
江夜诡笑起来:“你兄弟啊这事儿你既然提起来,那不如顺便告诉你吧。你那两个兄弟嘴也忒不严了,还没上刑呢就全招了。你们在这儿抢道儿的事,正是他们告诉我的。这会子他们正在大牢里头等着你们过去团聚呢!”
那抢匪顿时瞪圆了眼睛:“老四老五?!!不不,我不信!”
“怎么不信?你们兄弟五人,老大老二老三在道儿上抢道,老四老五年纪小,躲在凤仙镇接应。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们家里老父老母已逝,家里穷的娶不上妻,你们五个兄弟五条光棍儿,我说的有错儿?你们这五条光棍儿无妻无儿,了无牵挂,便趁着饥荒年出来做这勾当儿,我说的可有错儿?!”
也不知是哪句话激着了抢匪, 他一下子激动起来。若大的身躯轻轻抖着,十分激动的张嘴骂道:“什么‘五条光棍’!你才是光棍儿,你全家都是光棍儿!小子你嘴里最好给老子放干净点!我告诉你我家老二从前是娶过妻的,只不过后来那婆娘跑了就是了!但那也是娶过妻的,我们不是‘五条光棍儿’!!再说了我们兄弟娶不上妻,还不是都怪朝廷无能!”
这抢匪气的不轻,又狠狠的磨着牙,骂道:“老四老五这两个没出息的!竟出卖我们!看我回头不扒了他们的皮!哼,娶老婆那事儿他们两个也不用肖想了!”
江夜冷眸扫着几个抢匪,有几分古怪的笑了笑:“别急, ‘扒皮’这事儿用不着你来操心,我自会办妥的。”说着,冲那几个跟来的衙役招招手:“全都带回去!”
几个衙役下马上前,迟疑道:“可这两个晕过去的,马背上不好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