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小心翼翼的道:“姨娘,如今的二小姐和夫人都是不好惹的,您这又是何必”
“多嘴!”沈姨娘轻喝一声:“从前是从前,可现在是现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现在我得为我肚子里这个多争一争。不然你让他以后怎么办?”
小雯小声的道:“可咱们哪里斗得过夫人呐?昨儿咱们就吃了亏,今儿更是”
“你懂什么?”
沈姨娘阴沉沉的笑了笑,一脸舒适的抬头闻了闻空气里的花香,颇为愉悦的说道:“刚才的事,老爷虽说依然是从了夫人,可终究是会在他心里留下根刺。这根刺是会随着时间而生长的,慢慢的长大,长长,长的尖锐锋利,直到老爷再也受不了。到那时,才是她们母女的气数尽了。”
小雯略有担忧的:“可是二小姐手里毕竟有凤仙镇的农庄呀!”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个制署粉的方子罢了,林家那么多农庄,难不成只会让凤仙镇的农庄做这赚钱的营生?等林家那些农庄慢慢都学会了以后,还用忌讳凤仙镇那一处吗?你说说, 凤仙镇那农庄除了会制署粉,还能干什么?我听说那丫头连庄子上快要成熟的麦田都全刨了,种了些什么大豆。大豆不作菜也不能作主食,每年那些农人自己种点吃吃也就得了,哪儿有大批量种植的?我这农村出身的人都从来没听说过!你说说,她这么个折腾法儿,等薯粉这赚钱的一时风浪过去,她还能赚几个钱?”
“再有,你以为今儿是那丫头赢了吗?”
沈姨娘嘴角诡异的一笑:“那丫头是太嫩了。我跟她争柏泽,不过是使计诈诈她罢了,你当我真想照顾那婴孩?我哪有那闲心和工夫!”
“使计?”小雯愣了愣,却也没敢细问。
沈姨娘伸手逗弄着院中盛开的月季花,笑意宴宴。当初陈姨娘做下那事,以为没有人知道,可却逃不出她沈长青的眼睛。林柏泽是不是徐氏的亲生子不要紧,要紧的是徐氏知道不知道这事。沈姨娘刚才那一诈,从林芳菲和徐氏的反应来看,她们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不过知道了也没关系,沈姨娘正好将计就计利用柏泽来挑唆这对母女与林承明之间的关系。
这对母女虽厉害,可到底是太在乎那婴孩了,在林承明跟前露出了威势,怎么能不在他心里种下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