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细细想了一会儿,才道:“胡敬元毕竟是一县之长,堂堂的县令,家里往来的人也定是络绎不绝。就算胡家刻意闭门不见,但只要有些他不得不见的人或者不得不处理的事情,那胡家大门就得打开,咱们就有机会。”
“你是说”
“得找几个机灵的,扮作小厮混进胡家,悄悄的进行搜索。等找到了贺正哥哥,再发信号出来,然后咱们才好大张旗鼓的到胡家要人。到时候胡家不承认也得承认。左右这脸皮是要撕破了,留到明天也是撕,今晚早早的撕了也是撕。”
“贺彤, 你现在赶紧回贺家,让贺伯父撒更多的人出去找人,如此一来胡家就会以为贺家还并没有怀疑到他们头上去,也会放松戒心。另一方面从贺家小厮里找几个机灵的,扮作胡家小厮的模样,去胡家门外守着。我会让王黄二位老爷今晚去胡家坐坐客,到时你让他们就尾随在人流后头进去就行了,千万千万叮嘱他们,一定要随机应变,在找到贺正哥哥之前不能暴露了。等他们找到了贺正哥哥,就让贺伯父立马上胡府去做客,千万不能说是要人,就说是做客,这样才能进到院子里头,到时候两方人马一汇合,胡家就无话可说了。”
“好,好好。”贺彤迭声应着,紧紧拉着林芳菲的手:“芳菲,幸亏有你”
“这会子就别煽情啦,快去吧!”林芳菲将贺彤推出林家去,瞧着她上了马车,这才转身进了院儿。
她在院儿里急吼吼的来回踱了会儿步,觉得不大放心,便叫紫玉也准备了两身胡府小厮的衣裳,林芳菲同紫玉换上了,便一起悄悄的摸着夜色出门了。
胡府。
向来灯火通明的胡家院子,此时早早的就歇了灯,到处黑乎乎一片。
胡敬元正在书房叮嘱几名手下:“今儿个的来客,无论是谁,一律不见,就称我病倒了,不能见人。谁要是把人放进来了,那就不用解释,提头来见!”
几个手下纷纷应‘是’。
胡敬元在屋里踱了几步,又道:“他这会儿是什么意思?肯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