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继续抄呗,不然闲着干什么?”林芳菲冷笑道:“她这人精力太旺盛,总得给她派些活儿,她才能老实。”
徐氏又道:“要是没事你就赶紧去贺家呆着吧!在那儿吃了晚饭再回来。”
林芳菲差点被呛住:“你是怕陈家又来吧?放心罢,陈家近日是不会来的,至少今日不会来。再说了,就算他们来了我也已经有了法子对付。”
徐氏忧愁道:“怎么偏生就做了税官儿呢,简直是咱们的克星!惹又惹不起,躲又没处躲。”
徐氏又愁道:“本来还寻思农庄的事情解决了,就让你去你舅舅家瞧瞧呢,结果又被这么些事绊住了脚。”
“放心罢,等解决完了我一定去。”虽然徐氏常将徐家挂在嘴边,可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家也没个动静,林芳菲已经对她这个舅舅越来越感到失望了。就算没有这么些事绊住,她也不大想去看,去了看什么?看人家的嘴脸吗?
林芳菲被徐氏撵着,早早就出门去了贺家。
林家与梁家这事还好说,可贺家与胡家那是已经定了亲的,连成亲的日子都定下了,若是不想出个什么办法来,这亲是结定了的。林芳菲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她已经有些抵触去贺家了。可这祸是她闯出来的,不去又不行。
这回张子荣也在贺家。
张子荣到的还比林芳菲早。
张子荣又在跟贺彤吵,两人从诗词歌赋吵到人生哲理,从人生哲理吵到锁碎杂事,好像力气怎么也用不完似的。
贺家二老则愁云惨雾的对坐着,林芳菲来了也没什么用,商量不出办法来,这亲事就必须要办。
张子荣说,要是实在不行,他就强逼胡家退了亲事。
可是若能强退,贺家早就退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胡家如今在汇清县权势极大,只手遮天。贺家若是得罪了胡家,以后在汇清县势必是过不下去了的。如果不想举家搬迁,这事儿就不能硬来。
愁的人正胆肠寸断,胡家又送了信儿来,催着贺家纳聘。
贺老爷那张脸简直都快要拧出苦水来了。
想不出办法来,林芳菲也是束手无策。一堆人就这么愁苦的熬着,熬到中午时,林芳菲逃也似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