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机巧心思,真是”陈梁眯着眼,脸上神色阴森森的:“哼哼”
陈一冰听陈梁说完,也恍然大悟,立马道:“对对,我也觉得她变了,变的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虽说蠢笨,但也有那么几分可爱,可现在满身都是铜臭味,满面都是叫人厌恶的精明!”
陈一冰嘴里的‘可爱’就是林芳菲哄着他供着他,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跑,给他买这买那,毫无怨言。如今林芳菲不但不给他买新衣裳了,还对他爱搭不理的总挤兑他,自然也就变的不可爱了。
陈一冰迟疑道:“可是姑母说让我一定要娶到她,这样的女子若进了咱们家门儿,会不会家宅不宁啊?”
陈梁冷哼一声:“她再精明也不过是个弱女子,到时候两个婆子就能将她看的牢牢的,她还能作出天去了不成?”
“是,是,爹说的是。”陈一冰心心念念着自己的新比甲和笔墨纸砚,不由又忧道:“可是今儿亲事没有议成,那可怎么办?”
陈梁又是一声冷哼:“今日不成,咱们明日再来!我就不信她天天都能有办法脱身!”
陈一冰眉宇间终于笑逐颜开:“还是爹有办法!”
林芳菲和徐氏冷眼瞧着林薇雅被拖走,便静静的守在前院大厅等着了。没过一会儿,偏院那边传来一阵杀猪一般的惨叫。
徐氏静静的喝了口茶,半阖着眼听了一会儿,嘴角弯出一抹笑来:“这曲儿,她比她哥哥唱的响亮多了。”
林芳菲在旁上替徐氏添着水:“她哥哥唱的也并不差,只是她的嗓儿亮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