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生怕林芳菲胡说,忙将话头儿揽了过去:“彤丫头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她一个小辈,又是外人,怎么能对长辈们的事情评头论足呢?若传出去了,没的要连累你这小姐妹,叫人家说她没有规距。”
贺彤刚要张口反驳,却听林芳菲笑宴宴的说道:“对对,胡伯母这话说的极是!胡贺两家的婚姻大事,哪有我一个小丫头插嘴的道理?再说了,有贼就得捉,胡伯父这话说的没错呀!既然遇上有贼这种事情,当然是官家出面更好啦!贺家有胡家这么个官家的亲戚,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旁人求还求不来呢,只要胡家愿意帮忙,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呀!”
这话说的,贺彤当下眼睛都直了。
贺彤大张着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堪堪将那句‘你到底是站在哪头儿的’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贺老爷贺夫人的面色登时更沉了。
胡敬元的脸上倒是有了几分悦色:“瞧瞧,这小丫头看事情倒是顶通透。”说完又斜了贺老爷一眼。
胡夫人也喜滋滋的冲林芳菲招招手:“来来,来伯母这里坐。”然后又转头冲贺夫人道:“瞧瞧这小丫头说的,哪哪儿都是在理的,小丫头都懂得的道理,怎么亲家母却就是闷着不出声儿呢?我们老爷这是好心之举,可万别惹了贺家的嫌烦来呀!”
贺夫人忙道:“哪里哪里,没有的事”
林芳菲走到胡夫人的近前,眨着一双明亮的眸子,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笑言道:“胡家连捉小贼这种小事都愿意亲力亲为,这也能说明胡伯父胡伯母对于贺正哥哥的重视呀!贺伯母,我说两句话您万别不高兴,我向来是个莽撞冲动的,您也知道的。”
林芳菲一说‘莽撞冲动’这四个字,不知怎的,贺彤紧张的手心儿突然就松开了,脸上神色也跟着一松。
“什么话?”贺夫人有气无力的。
“这事儿,贺伯母您和贺伯母做的着实是有些不对。”林芳菲也不多啰嗦,直接就当着众人的面儿说起贺老爷贺夫人的不是来,这也充分体现了她那‘莽撞’的性子:
“胡伯父是好意替贺家捉贼,这本是好事。可是贺家也合该向外头解释解释事情始末,那也就不至于弄的外头胡传八传的,都传疯了,话说的那么难听,我还以为真的是要逼婚了呢”话说到这里,林芳菲又猛的将后话咽了回去,‘嗖’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懊悔道:“哎呀,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