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彤摇头晃脑,学着说书人的样子,拉着长音儿道:“这,就得听我给您详说啦!话说”
张清晨一把打断她:“彤姐姐别吊胃口啦赶紧说吧!”
“哎呀,我就这么跟你说吧,镇上有间酒楼叫德庆酒楼,你晓得吧?”
“晓得晓得,昨儿个夜里我就歇在那儿了。实在不错,里面有些新鲜玩艺儿,连京城都没有呢,我倒真是没想到在这种偏僻地方也会有这么好的酒楼。难道说那间酒楼是芳姐姐开的?”
“那倒不是。想当初这间德庆酒楼都是快要撑不住了,后来又突然冒出个味香居施行价格打压,这镇子上好几座老酒楼都扛不住,单单这德庆酒楼,突然受了方老板的指点,不但从价格战里活下来,还成了今天这副样子,啧啧,成了高端酒楼了,味香居想打压都打压不着。上回凤仙镇的贺家有喜事,我爹我娘来这儿小住几日,就去了几回德庆酒楼。连我爹从来不爱夸赞的人,都夸赞了好几句呢!”
“你是不知道,当初味香居的老板找这位‘方老板’都找疯了,可他哪里会想得到,这方老板,竟然就是我的芳菲!哈哈哈,我说,你说的这个‘方老板’,其实就是‘芳老板’吧??”说到这儿,贺彤笑嘻嘻捅了捅林芳菲。
林芳菲点点头:“是从我名子里取了一个字,改叫的。一开始只寻思着赚点小钱罢了,谁成想味香居把事情愈闹愈大,我实是看不下去也不能由着他们毁了我赚钱的来处,就伸手帮了帮德庆。”
“原是如此!”张清晨轻掩着小嘴儿,说道:“芳姐姐好本事!如此说来的话,咱们筹划的这门生意也是大有希望了!只要有芳姐姐在,还怕挣不到钱吗?”
贺彤不由伸手拍了拍张清晨发顶:“没瞧出来你这丫头钱心那么重!”
张清晨‘嘿嘿’的笑道:“彤姐姐芳姐姐有所不知,我那哥哥如今天天逼着我去相亲,都快要变成个婆娘了,最是爱唠唠叨叨了,生怕我嫁不出去。他又是常年在外打仗,万一战死沙场,那就剩我自己了,就会孤苦无依流落街头。啧啧啧,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种想法。总而言之我想从我哥哥要的魔爪下逃出来,要么就得嫁人,要么就得自立门户。我若是真能做成了生意,自立门户自然就不成问题啦!”
贺彤与林芳菲双双好奇的对视一眼。
贺彤道:“你不嫁人?”